白朵朵伸出右手,微推着他靠近的坚硬胸膛,那灼热的男性热量,却又灼烧了她的指尖。
导致五颗小指尖微微的一颤,“那你就在我这睡,我离开就好。”
“说了,不能走。”莫景深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了一下她细软的腰窝,然后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放在她干净粉透的唇瓣上,轻轻移动着,他俯视的眸光,变得有些迷离,同时变化的,还有暧昧不清的低沉嗓音。
“那、那你要干嘛……”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眼睫轻轻扇动。
莫景深另一只手拢了一把她的小背,就把她拢向了床,男人的黑眸犹如蛰伏的野兽,渐露出一丝深光,神态和表情都很正经:“陪睡啊,干嘛?”
“……”他胡搅蛮缠也是没谁了。
先是喝咖啡,又是换药,又去验孕,都搞完了,还不让她脱身?
白朵朵很是愠恼,小脸蛋鼓鼓的,推开他就要走。
她的腿灵巧,可哪有他的腿修长结实?
四条腿错开间,缕缕被他的双腿拦住,他的身躯太宽厚庞大了,笼罩得小小的女人身子骨儿在床边和他的怀抱里,怎么也出不去。
来来回回,白朵朵一张脸又红又青,他以为上学那会儿,酷霸拽学长耍流氓拦学妹呢?
“莫少,你玩够了没?”
“我以为在树上播种,发射力强,百发百中的。那一晚你被下了药情炽高涨,结果你这个小东西不给我争气。”男人单手插在浴袍的衣兜里,慢条斯理地说道。
白朵朵真是活久见啊,怎么扯着又莫名其妙扯回怀孕上了?
哦?
现在这臭男人是在暗指她肚子不争气?
女人的粉颊变成青黑脸颊,瞪目而去,“莫景深!想不到你堂堂现代社会的男人,居然也有那种怀不上就是女人身体不行的老一派想法!真是有够大男子主义,我告诉你,我这块地肥沃得很呢,谁知道是不是耕耘播种的种子不行哦?!”
她的大义凛然的痛斥,非但没有惹怒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某人竟是低低沉沉的还笑了出来,大手挽着她温软的腰际,拇指滑动两下,他深幽地往她小肚子下面看:“没说你这块地不肥沃,为了证明小朵朵很肥沃,不如让我再耕一次?现在,立刻,马上。”
白朵朵的脸蛋儿,腾地涨红了。
什么小朵朵……
还有他、他、他、居然打得的是这个主意!
难怪刚才叫她确认,是否真的没有怀孕。
这会儿又曲曲回回,强势霸道,不让她出去,非把她往床边带。
小女人迷瞪瞪的,被他的招数弄傻了眼,惊觉一回神,她脸蛋涨成一个包,双手护住衣服:“你拖……脱干嘛!喂,我的衣……”
这个、这个无耻之徒!!!
直到被压在床头,完全落在他的怀里,身体发肤纠结纠缠,体温相贴着亲密无比,白朵朵还张着O型的小嘴,气炸了怒炸了,仍是一根被压扁的小油条,她慌乱又气喘,脸更是红得一塌糊涂,无语他说话行动如此统一,如此心焦,仿若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