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我说……你、你先stop……”
“不要命了是不?你还有那么大块伤口呢莫景深!”
“喂!……唔,你……”
沉而带着用力的吻,从她的眉心,辗转地落了下来,伴随着他仿佛漆黑中燃起火一样的眼神,他深深地锁着她,他肩头遒劲的肌肉随着动作而扎实有力,偏生又泛着浅蜜色的光,晨光里稍微显得柔和,温柔了他强势的棱角。
逐渐的,沁出的那些汗,有她的也有他的,他收着动作,不敢用劲,可还是出了汗。
越是忍耐,越是难忍。
白朵朵在云浪里,晕乎乎的又被抱着,翻了个个儿。
“主场是你,小东西。”
然后他就头枕脑后的,什么也不管了……
某小女人的真实情况,可谓,骑虎难下。
……
总之,这什么又那什么再内什么之后,风雨初息。
房间里,弥漫着显而易见的芬芳味道,以及蚕丝被里,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儿。
此刻,小腰已断,玉足全是被掐出来的痕迹,五个小脚趾一个个的都粉嘟嘟的。
白朵朵闭着水眸,粉红的肌肤仿佛三月里盛开的樱花,开的太烂漫,荡一下,能落一场满满的花瓣雨。
特么这种事儿,也难怪男人们叫累。
她自己试一回,实力体力活儿……
身后,光洁的肩头,一根修长手指,慢慢地游离,带落她肌肤上的汗珠儿。
白朵朵恨他要死,扭了扭身子,挣开他。
“讨厌我了?”男人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低沉中有着刚才一个劲儿哄她的那种性感味道。
那不讨厌!!!
此刻,白朵朵也没什么卵心思去欣赏他的美妙嗓音了。
用真丝薄巾裹住身子,慢慢地滑下床,根本站不好,腿那啥得厉害。
杀千刀的某人。
莫景深撑着长臂,微微抬头,短发变得湿漉漉的,趴着鬓角,柔和了他的轮廓,也显得有些邪侫,他温柔指挥她:“小傻,别急着站,倒立着躺会儿。”
“趟你妹!”她毫不客气,愠恼地反击。
他皱了下威严的浓眉,“比较容易怀上,听话,过来。”
她要趟也要离他远远地趟!
白朵朵颠簸颠簸地扶着腰走进了浴室。
宫廷里的房间都极尽奢华完备,浴室有真皮沙发,还有那么大一个按摩浴缸。
不随便她怎么躺嘛!
白朵朵跨进浴缸里,才算找回了自己的下半个身子……
这次**,若能带来一个宝宝,她不介意,最好性别女,生得像彤彤那样粉透可爱。
至于这孩子的老爸,不用去管他!大男子主义,强势霸道说要给他生宝宝,他倒是求婚了没?!
什么都没有,可真便宜他!
舒服的泡了澡,她的精神总算好些了,出来浴室,他是真的累了,出了一身汗睡着了。
凌厉的脸庞此时显出一份柔和,睡梦中犹如小泽般,竟看着有些幼稚。
白朵朵把蚕丝被为他盖上,悄悄走出卧室。
一个多小时就这么过去了……她朝姐姐那边走过去,房门敞开着,依稀听见男人醇厚的声音,莫大哥还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