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朵双手垂在身侧,抿了抿浅粉的下唇,杏眸望着莫景深,没说话。
莫景深从不知所谓急躁为何物,他一贯是手拿擒稳,漫不经心的。
可这会儿却被这小东西折磨得无可奈何,他手臂撑着床头站起来,朝愣不丁丁的她大步走过去,“你倒是点头或者摇头啊!”
然后,白朵朵再次抿了抿唇,朝他摇头了。
莫景深的步伐一静,幽黑的眸光仿佛滑落的流星,即便处变不惊,那眼底的光芒暗淡下去的瞬间,白朵朵还是看清楚了。
叫他这样失望呢。
没怀上,没有两条线。
莫景深修长浓黑的眉宇皱了皱,那脚步接着再次走了过来,“你是不是没用对使用方法?”
他大概真的报以希望,才会这么问。
白朵朵咬着下唇,轻轻地说,“我十八岁就会用这个东西了。”
“……”怀小泽她肯定验孕过,毋庸置疑。
“只用了一只吗?”莫景深走到她的跟前,在他的面前,她一下子就娇小了下去,身高对比太明显。
白朵朵抬了抬润白的脸蛋,“只用了一根。”
“那你再去用几根。”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线,让她皱了皱纤细的眉,“莫景深,这次非怀上不可吗?”
怀孕这个事情,还是将就准备工作,气运,以及顺其自然的吧。
他似乎很着急……
纤细手臂上传来男性粗犷的力道,他的温热手指抿了抿她的白皙肌肤,修长浓密的睫毛由于低垂着,在眼窝上形成一把好看的羽扇,他薄唇阖动,“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一你验错了,我需要绝对的答案。”
“……”好吧,白朵朵咚咚咚地,再次跑回了豪华宽敞的浴室里。
直到验过第二根后,也没明白,他为什么要一个确切的是否怀上的答案。
她再次简单沐浴过后出来,对着穿上了浴袍等在屋子中央的男人,还是摇了摇头,叹着气儿:“我们还是不要这么着急,未来的宝宝都要被你吓怕了,谁还敢来我肚子里?”
她的娇嗔有些打趣的意味。
成功让薄唇抿着的男人,勾起了一丝弧度。
他手里拿了一根香烟,其实在后面白朵朵与他相处期间,很少见他抽烟了。
抽的时候,就证明他心情或许有些问题。
他现在拿着,没有抽。
朝她招手的时候,那根香烟被他扔到了床头的斗柜上。
白朵朵朝他走过去,“既然这件事确定了,你的纱布也换了,回房间好好睡一觉吧,不应该逗留在我这里的,你有你的客房,叫旁人看去了多不好,你还直接把小泽抱走,佣人私底下还不知道怎么议论呢。”
“我怕什么佣人的议论,难道你不是老子的女人?”
“……”又混账了吧。
白朵朵轻飘飘的觑他一眼,“对了,莫大哥在姐姐的房间呢,我得去看……”
“别走。”男人低沉的呼吸突如其来地临近了一寸,洒在她雪白的脖子里,那部分肌肤渐渐地染起一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