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外面。
白朵朵让管家把彤彤带走。
陈诺言的脸色变得惨白,数次想冲破重围踢开房门,被白朵朵的士兵阻止!
即便声音再小,这十分钟,也不难猜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白朵朵其实是很矛盾又尴尬的。
她没想到莫大哥居然这么直接……可以说是粗鄙。
姐姐反抗和打斗的声音,她都听得很清楚。
她当然心疼姐姐!
但是陈若言回来了,还杵在这里,白朵朵就想借此机会让她彻底死心算了!
季樱落是公主,还带来了士兵,陈若言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闯的进去。
她到底是又恨又怒,最终变成绝望。
“跟我姐没关系,你听到了打斗声,是莫大哥不放过我姐。”白朵朵直接地说道。
陈若言面无血色。
是,她也听到了那些暧\/昧而细微的动静。
莫景珏整整五年在堡垒里,几乎与她日夜相对,除了在最开始劝服她时,会用男人的那些魅力,勾住她的魂魄,在她归顺他之后,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温柔。
更别说亲近了。
可是女人都是这样啊,越仰望,越得不到,就越盲目崇拜。
陈若言还记得他刚被囚禁,季离天动用过私行,极其恐怖的那种,用尖针从鼻子插入他的脑颅,将他倒挂着不断溺水,所有折磨犯人的手段,季离天都用过。
莫景珏没有吭一丝气。
这样铁血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倾倒?
原以为他天性寡冷,原来不是。
他只是对她,没有感觉,只是没碰到那个能让他肆意胡来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就在里面,和她一样,也是特工。
为何她的命,那样好?
陈若言死死的压抑住眼底的泪意,一双眼睛血红,再留下来自取其辱!
白朵朵望着她飞快离开的方向,嘴里轻松了口气。
她挥挥手,围绕的士兵退开了些。
她低头看表,脚步来回辗转。
又等了十分钟,她再也隐忍不了,冲上去重重的敲了两下门:“姐!”
……
莫景珏这会儿才觉得尴尬。
门外面,景深的那个小女人,就是白雪的妹妹,自不用说肯定听到了刚才的动静。
他一头血热,只想把亲近了。
想想这后果,也有些严重。
还是不肯出来。
莫景珏叹了口气,嗓音又柔了几度,“刚才我欺负了你,你想怎么讨回来就讨吧,杀了我也行。我以为身体的负距离能最快速的解决一切问题,何况……你刚才也是情动的……”
面前的磨砂玻璃门,啪嗒一声打开。
冷气扑面而来。
莫景珏愣了愣,看见她长发湿漉漉,浑身的寒气和水珠,竟然洗冷水澡!
他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用身体的温度裹住她,恼怒无比:“被我睡了而已,你不用这么自虐吧,白雪,你就这么厌恶我?”
白雪挣开他的怀抱,一言不发穿好裙子,腿有些颤,她静静地走出了门。
门口的白朵朵也是一愣,看了眼门里狠狠扔掉烟头的高大男人。
屋子里的那种气息,白朵朵面红耳赤。
“朵朵,带上彤彤,我们走。”
“啊?姐?”白朵朵噎了,看莫大哥你这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