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珏追到别墅的门口,听见小丫头咕哝的声音,“妈咪,这就走了呀?可是我连亲爹地的脸长成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耶……”
女人的声音很轻,沉沉静静,“以后再说吧。”
“那我手里的这颗子弹呢?是他给我的。”
“放在台阶上。”
小公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小姨。
白朵朵点了点头。
小丫头便把子弹放在了台阶上,乌溜溜的大眼睛抬起来,就看到门里面的男人。
身形笔挺,被暗光削得又高又伟岸。
莫彤彤嘟了嘟嘴,想起来这个老帅哥亲爹的拥抱,蛮温暖的呀,她本想有礼貌的说声再见。
可是妈咪没给她机会,小小的身子被白雪一把抱了起来。
下台阶的速度很快。
莫景珏张了张两片薄唇,忽而喉间堵了东西一样,一双逡黑的眼眸盯着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
“姐。”
“姐……”
白朵朵拉长了声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雪惨白清冷的脸颊。
白雪上了来时的那辆宫廷派车,眼见妹妹还逗留在别墅外面,她低声拜托司机:“先送我们回去吧。”
宫廷的司机用眼神请示过站在远处的樱落公主,她点了头,司机才开车。
车尾消失,白朵朵挂了下耳边的长发,有些黑着脸走回台阶下。
门里面,莫景珏抽烟的侧影如同雕塑。
白朵朵有些气,便也没有斟酌语气,“莫大哥,您今天有些过分了!”
“我姐肯定是生气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心理也和我不一样。彤彤是你的女儿毋庸置疑,现在也靠你自己解决了。”
“替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男人轻吐的烟圈里,醇厚的嗓音有些低迷。
他这么一说,白朵朵反而不好再说什么。
莫景珏摘了烟蒂,用脚底踩熄,凌削的侧影转了过来,浓长的眼睫低垂着,“谢谢弟妹,我知道该怎么做。”
呼。
有莫大哥这句话,白朵朵总算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是个吃干抹净就一拍两散的男人,就好。
她又吩咐了一通管家,注意着陈若言是否离开,还是会继续回来?
心里盘算着,关于陈若言的去留,回宫廷了,等父亲归来,她还要请示一下。
能解除陈军医的职务,便解除。
莫大哥和姐姐本来就有很多磕绊,纵然陈若言不再具有什么威胁,白朵朵也希望她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事。
……
又过了三日。
早晨,白朵朵被周楚楚的女佣提前叫醒。
季承天终于回来了。
晌午十点,白朵朵要带着小泽正式和季承天见一下,直系这边的晚辈,都要进祠堂洗礼。
季离天被活捉,关于他的处置,季老爷子必定不会和对待周雯那样冷酷,到底是亲生儿子,亲手杀了,季老爷子下不了手。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宫廷的重建在准备当中,先前由周楚楚和白朵朵应急地主持着。
季承天回来了,一切大事还需主上做定夺。
白朵朵心里想着这些大事小事,拎了湿帕子从豪华的卫浴间出来,她摆了摆手,示意女佣不用帮忙,走到床边,将被子里圈成一条小虫子的小家伙给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