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身子三百六十度打了一个转,然后被摔到了床中央。
病床都是铁网构造,声响巨大。
门外响起莫彤彤的叫喊:“妈咪?!”
“怎么了?”
后面一句是朵朵,朵朵来了。
白雪真的气恼了,拽过床边输液架上输液细管,旋身而起,将塑料吸管套在他的双手腕上,三两下就要将他捆绑,制服住。
如果是寻常男人,白雪游刃有余,毕竟是杀手出身。
但是,莫景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在暴露身份之前,成长期间,好些拳脚功夫,都是莫景珏手把手教的。
她用拳的习惯,逮人的步骤,莫景深再清楚不过。
唇角一邪,男人灵活地躲过那条塑料管,两个人就这么在房间里打了起来。
但是一分钟后,白雪被按在床上,面朝下,身后的男人,灼热的气息紧紧而缓慢地压过来。
“你想要什么?”白雪出了一层薄汗,冷冷问道。
男人的掌心,滚烫而干燥,细细为她抹去额头上的汗,眸光黑沉而又缱绻,突然压在她耳廓,“你知道的,每次你越反抗得剧烈,和我打和我闹,我就越想在床上干回来。”
他不是说假的,一再的和她身体接触,有些东西克制不住。
况且,五年了,有多恨就有多想。
这也是让这个女人屈服的最直接的办法!
他就是一个粗爆霸道的男人!
“没可能,你少无耻。”即便被压在底下,后腰传来男人突袭的可怕力道,白雪仍是稳得住的,只是耳根细微的红到底泄露了女儿家该有的一面。
“你唾弃就唾弃吧,老子历来是个混账,温文尔雅都是给别人看的,我最恶劣的一面,你见过千万遍。”莫景珏毫不在意,似笑非笑的样子,又痞又严肃。
她是个强势的女人了,她是杀手。
可她,从来都时屈服在他手里的。
莫景珏相信,五年前他可以将她一手掌握,五年后也可以。
皮带金属扣解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雪紧紧蹙着着眉头,感觉到裙子下掠过了风,空空如也。
她摒着气,面若清霜,半张脸被按在柔软的被子里,咬牙道:“别让我恨你,莫景珏,我妹妹和孩子都在外面。”
“管他们干什么。”
“想必陈医生也在外面!”白雪反腿踢他。
却被他猛地扎住双腿,男人的身躯强势无比地覆盖下来,没有一丝费劲周旋,直奔了主题,他沉沉的压着气息,在她怎么也不肯出声却身体骤然僵硬之时,体恤她又恼怒她,薄唇紧贴着她的耳根,黯哑不以,“你少嘴硬,肯定还是在意我这五年有没有女人,和陈若言有没有关系,现在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疯子。
果然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十分钟后。
白雪裹住被子,面无表情地经过他,去了洗手间。
莫景珏没整理衣着,颀长俊雅而又凌乱,磕出一根烟点上。
敲了很久的卫生间的门,她都不开。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短短的头发,挠了挠,有些后悔,可身体却又那样舒爽。
这么短的时间,说出来丢人,可她也该相信他了。
“出来吧。”莫景珏放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