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宝宝都六岁了,看在她可爱的份上,你对她的来历不要再紧咬不放。若你不喜欢她,我会带她走。”
“你敢!”男人霸道地出声,长臂一伸,又将她纤细的腰肢狠狠一攥,低哑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我喝醉了,断片后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是趁着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才选择不说的。
和莫景珏当时的情况,如履薄冰,白雪做了两手打算。
只不过紧接着,周雯启动了她颅内的芯片,没有给她任何选择的时间。
莫景珏沉幽地看着她,手里的烟蒂丢到了地上,那只带着烟草气息的长指,抚上她的面颊。
这张脸变了,变得比之前的雪儿美。
可他却还是深深地怀念从前的雪儿,面颊上柔软的肌肤,叫他的钢铁般的心底,也不自禁地软化。
他的嗓音低沉了好几分,带着黯哑的叹息,“你又让我迷惑了,雪儿,我该相信你吗?曾经我把命交到你手上,你的背叛让我粉身碎骨。”
白雪的喉头微微涌动,她掩饰住身子的颤抖,长长的眼睫在他温热的气息下,闪了闪,盖住一双空洞而泛热的眼睛。
“信不信也不重要了,莫景珏,这几年再痛苦不堪你都熬过来了,看到你还意识清醒,人身完好,我已开心。从前的恩恩怨怨,能不能让它们烟消云散?我们都不小了,不能最后走到一起,我们还是彼此的亲人啊,一起长大的情分……”
“你不要和我扯什么扯淡的情分!你明知道我对你执念那么深!雪儿,你太狠了。”莫景珏痛苦的压着醇厚的嗓音。
是她狠吗?
是信任这个东西太狠了。
“你告诉我,”他粗粝的长指攫住她柔皙的下颌,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雪儿,中东那回,我看见你在克鲁斯的床上,那不是真的,你们没有做,只要你说,这次我信。”
那些事情一点点揭开,都是伤疤,于他,于她。
白雪的下颚在他手里轻轻颤抖开,眼角的泪终究是滑落了,她慈悲又自嘲,“何必庸人自扰?我被克鲁斯睡了和我为了让你渡过难关故意去找克鲁斯做戏,这两种都会让你痛苦不堪,你的骄傲那么重,你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牺牲来给你机会。”
这句话太明显了,她没有!她竟一直背着冤枉。
白雪沉哀叹道:“一切都晚了,景珏,你不要三心二意,如今你身边有女子陪伴,过去的灾难教会我们,珍惜眼前人。”
她想劝她,一别两宽,各生安好。
莫景深死死的盯着她,嘴角带冷笑,眸底的情愫灼烧着,“你又何曾不骄傲?任我误会这么多年,你连解释都不屑。雪儿,你真绝情!我死了的话,你说结束那便结束。既然我没死,你休想——!”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雪白的颈子,纤细的一段,凝脂般的肌肤被他掌握手中,包着后脑勺一紧。
男人炙热无比的薄唇,用力覆盖住了她的,她的唇真凉,好似病态,柔弱却不娇。
莫景深是贪恋又迷恋的,深深喘息,纵情地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