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竟然是诺兰宫的人找来了,并且来的是诺英这样重量的人物!
是那个人派来的吗?她在国内伪装隐藏这么多年,那个人不闻不问,现在却突然找来?
周雯的瞳孔变得灰暗而诡异。
“诺英兵长有什么事?”周雯凝着脖子上抵着的瑞士军刀,面无表情,呼吸很细。
那瑞士军刀在男人笔劲的手里微微一转,下一瞬已经消失不见。
诺英俊长的身躯也微微后退,军靴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响声,一双鹰眸盯着周雯,笑了笑,“荀兰夫人不必紧张和防备,你是诺兰宫的长辈,我是晚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客气。
周雯哪里不知道,诺兰宫第一兵长,这么多年来为那个人杀人如麻,无所不能。
他站在这间病房里,周雯并无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再说,你也是主上夫人的姐姐,不是吗?”诺英又加了一句。
这一句,成功让周雯的眸子微微一怔。
那个男人……季承天,她和他最亲近的时候,也只能叫他主上。
而妹妹周楚楚,却可以亲密的叫他任何昵称,因为她是合法妻子……
“荀兰夫人,你有个女儿,长很大了。”诺英擦着他的瑞士军刀,缓缓说道。
周雯的瞳孔骤然一缩,看向诺英。
诺英敛眸,薄刃的唇似乎在笑,“这件事主上已经知道了,也看过了白朵朵的照片,很漂亮,很酷似诺兰宫里的大小姐雅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周雯掩饰不住地手指暗暗攥成了拳头。
诺英收起瑞士军刀,站起来,背向周雯,望着病房窗外无棱的黑夜。
“虽然荀兰夫人当年的事我并没亲眼见证,但我却知道,那个孩子是胎死腹中的,你和楚楚夫人同时生产,她的活着,你的死了,诺兰宫里是这么流传的,主上也是这么确信的。而今……冒出来一个白朵朵?!”
诺英的声音陡然苍厉,震得周雯的眼皮跳了几跳。
不是怕诺英,而是惧怕诺兰宫里,至高无上的那个男人,季承天!
当年她那么做,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也是走火入魔,这二十三年并未被发现,她以为这件事瞒天过海……
“诺英兵长,没什么奇怪的,我思念我死去的孩子,便收养了一个年级差不多,长相也相似的,白朵朵和诺兰宫什么关系也没有。”
周雯低冷地说道,面无表情,看似可信。
而诺英来之前,必定是有备而来,已经把能调查的都调查透彻了。
来这里,只不过是想观察周雯的神情,做个确认。
“哦?捡来的孩子?”诺英转过身,桀冷一笑,从怀里拿出几张照片甩到周雯这边:“那就太巧了,巧的连白朵朵背上还有个诺兰一族的标记!”
周雯的神情惧是一颤。
朵朵背上的这个印记,她在她几岁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后悔把朵朵带回国内,怀着仇恨想杀她,但却又因为小丫头实在讨喜,生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