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照片传到电脑里,诺英盯着那个无比清晰的女孩莹白背上的胎记时,大为震惊。
属下也是瞠目结舌,缓了半天才道,“这是我们诺兰一族的标志,心形印记!怎么会……”
“这是最重要的线索!”诺英拧眉说道,命令下去,“立刻传给诺兰宫军事楼,呈给主上!”
“恐怕主上看见这个,一切他都明白了!”
属下仍没明白怎么回事,“这个女孩身上怎么会有我们诺兰一族的标记?这……看着像生下来就带有的胎记?”
诺英沉眉,点燃一根烟走到一边,峻挺的军装下是冷酷的身形。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听说过的事情却很多。
传闻诺兰宫主上季承天当年在为诺兰一族取标志时,用的是他恩爱夫人周楚楚身上的独特胎记。
诺兰宫上下,谁都知道宫主季承天深爱夫人周楚楚。
那么,这个女孩身上也有如此的胎记……
而诺兰宫里现在的大小姐,季雅萱,从没听说过她身上有胎记。
若有,定然会作为族内的荣耀之事,广为流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诺英狠狠吸一口香烟,修长手指捻灭烟头,只有去问最关键的一个人了。
……
凌晨。
市三医院住院部加护病房。
病房里的灯全部熄灭,只有医院走廊上空旷的白灯发出微芒的光,寂静如洗。
当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得不同寻常时——
周雯从黑暗中起身,按亮床头一盏小灯,推着输液架去了病房外面的护士间,抓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到宽大的病号服袖子里,面目沉静无异地走回来,关掉灯,躺下重新入睡。
不知从哪儿来的一阵微风,伴随着凌人的气势。
周雯耳朵竖起,细细辩驳微风中的那些脚步声。
一,二,三……
“嚯。”
说时迟那时快,她嚯的一下从床上起来,拔掉左手臂的输液针。
右手去枕头底下拿刚才从护士间顺来的大号镊子,猛地一个旋身:“哪来的贼人?!”
病房里,黑暗中,涌起两道气流,两道身影的打斗。
只不过不出三招,周雯退回床沿,大病未愈气喘吁吁,冷锃地盯着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在黑暗中发着刺眼的白光。
眼前的黑影,身形高大,气势如杀。
啪嗒——
床头那盏灯,被打开,伴随着低沉浑厚的男人嗓音:“昏迷三年还能有这样的警觉力和功夫底子,不简单。”
周雯沉沉的细眉一跳,待光线的刺眼劲头过去之后,抬头看过去。
“荀兰夫人?”那声音冷冽地笑了笑,浑身气势冷刚。
终于看清楚来人,一身诺兰族的军装高大冷毅,面目冷峻年轻,周雯的神情蓦地大变。
“诺英……兵长。”
虽然小她十来岁,但五年前那次最大的军火交易案,周雯是见过这个诺兰宫第一兵长的,是那个人的得力手下。
周雯的眉宇沉压得厉害。
她只以为前几天在中心医院半夜假扮的那个男护士,是以往的仇家,心里预感不好,便叫朵朵立刻悄悄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