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深从女人软软的腿上面起来,伸了个懒腰。
瞧见一抹气的雪白的小脸蛋,他黑眸半敛。
长腿下车,绕到她那边,见她倔强地不肯下来,没关系,他最喜欢对她公主抱。
“你这个神经病!”白朵朵终于是没忍住骂了出来。
莫景深懒懒的挑了挑眉,忽然就双手一松,把她往空中抛了抛。
“啊——!”吓得她一身尖叫,命要紧,不得不紧紧地攀住了他。
“呵。”男人俊美的薄唇是那一勾,低头看她,“还骂不骂啊?”
神经病!
白朵朵确定,这混蛋就是喝醉了。
他就这么把她抱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晃,白朵朵总怕他把自己摔了。
终于到了五十楼,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连通的是他的办公室。
白朵朵从他身上跳下来,还没站稳,被他轻轻一拉就拽了回去,落进他的怀抱里,背脊贴在了电梯壁上。
“你要干什么?”她抬头生气地质问,惊讶的发现他居然在看着她笑。
一个从来冰山冷酷的男人,此时眼眸潋滟而漆黑,对她笑得像个男孩。
这今天是撞邪了吗?
喝了多少瓶拉菲?
瞧她居然有点害怕的样子,莫景深无奈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尖。
另一只手,柔柔的握住她一抹很细的腰肢,他的头俯低下来。
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轻轻笑出声,用手捧住她的小脸蛋,“朵朵,我今天好开心,你知道吗?”
白朵朵愣住。
那股馥郁的红酒香气绕着她,他的额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悄悄话。”
“……”绝壁醉死了。
但那瞳眸却灼而墨泽,温柔望她,“看着你和他们笑闹,我觉得很幸福,我们一家,本来就应该这样的不是吗?早就应该这样了,我盼了好久,从袭月出事那天,我就希望是这样。”
白朵朵微微一动嘴唇,看他这么开心,有些不忍浇冷水。
可是……
“莫景深,不是那样。”她扭着脑袋还是说道,“我和袭月好,并不是因为你……”
他却并不在意,“那还能因为什么?”
狭长的眼尾弯弯地,薄唇往下一倾,就吻住了她的唇。
可他知道她还在反感,所以轻轻地啄了一下就放开了。
但下一秒,却又猛地将她直着抱起,往上抛了一下,双臂环住她俏俏的臀,男人的力气是那样伟岸,抱着她转着圈儿地往办公室里面走。
“我知道你是心软善良的女孩,你很可怜袭月,所以对她好。你之前气我,怨我,我都受着,我也说过道歉了。”
他眯起眼睛时,可像一只尊贵的狐狸。
今天真是喝醉了,那样开心畅快。
“那你就不能原谅我吗?我说过好多次,我们好好的,是因为我真的很想要你,和你好好的。”
白朵朵被他低沉而又分外柔软的嗓音震住。
她此刻居高临下,能望进他那双深隽而同样柔软的眼眸里,深深的黑邃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