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避讳在袭月面前和你亲近,是因为我不心虚。”他忽而又认真了,凌厉的眉宇微微皱着,“即便现在跑到她面前,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也可以,就是你不愿意……”
嗓音,透着一份醉意的委屈。
竟是让她地心窝窝软了。
白朵朵双手伏在他坚硬的肩膀上,微微一紧。
她抿抿唇,眼底矛盾地看着他,“袭月她现在像个孩子,记忆都没了,我们不能这么欺负她。”
对姐姐的心疼,让白朵朵一度觉得。
如果,姐姐从前真的爱过莫景深,那么她……是一定会让步的。
何况,姐姐和莫景深,还有一个彤彤。
而姐姐小时候,就是莫景深思念的那个救命恩人……
而她后来和莫景深的相遇,是阴差阳错。
“想什么呢?”莫景深微扬下颚,就咬住了她白色的上衣领,轻轻一扯,会露出雪白的肌肤,泛着珠玉的光泽。
他眼神微微一敛,有些沉肃,“其实袭月,也就是雪儿……有些家族内部当年的事,我要保守秘密,不能提。总之,我和袭月,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样子,纵然因为小时候的恩情,我对她特别照顾,可我现在身边的人是你。”
“是你……朵朵。”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小糊涂蛋……”
莫景深说到动情处,把她放下来,再也不想克制,薄唇柔软地叼住她的小嘴,樱红的唇瓣,就那样沉迷地吻下去。
“唔……”白朵朵抡起拳头捶打了他两下。
可两人之间熟悉入骨的感觉,却让她心神迷乱,唇齿间的酥麻让她渐渐没了力气。
她被迫往后折着腰肢,若不是他灼热的大手微拖住,她就会倒下去。
他吻得特别温柔,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又贪恋她嘴里的迷津,渐渐由浅吻变成深深的热吻……
一个转身,就把她抵到办公桌边。
哗哗——
文件和笔墨掉在地上。
白朵朵的双腿被他健硕的身躯撑开,他想抵进来,嗓音变哑,眸子变暗,“好久没这样抱过你了,真软,每天练瑜伽腰都能折叠了……”
白朵朵通红着脸,去拽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真讨厌。
她每天干什么,他是不是都找人盯着?
不然怎么知道她练瑜伽的。
他的手在她腰窝里挠痒不断,白朵朵心里还有许多情绪,并不想迷乱下去。
也读出了他浑身紧绷起来的危险气息。
“你行了,莫醉鬼……”她气恼的把他的脑袋从颈窝里掰开!
男人到底是醉了的,修长凌人的身躯微微不稳,她咻道,“你不是义正言辞回来办公的吗?”
他捏着她软软的小手,扫了眼那些堆叠的文件,不想工作。
昏庸了……
白朵朵也看出来他面颊有些泛白,尽管还是那样冷酷英挺,不过眉毛是皱的。
“那你去里面休息会儿?”她不自禁地放柔声音,也给了他好脸色。
莫景深觉得,这丫头,应该是哄好了?
他早就有些撑不住了,沉重的身躯压着她,还捏她娇软的脸蛋,“那你伺候我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