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丫子跑得老远,还感觉面上都是他薄荷味的气息,额头上的汗被他擦掉了,风一吹,舒舒爽爽的。
她再也没敢回头,免得和他视线相碰。
回到那边,莫彤彤非要去牵小泽的手,小泽不爱让人碰。
两只小包子‘打情骂俏’着,莫彤彤突然飚出一句,“刚才爹地和小白还牵了呢!”
白朵朵的神情微微一顿,她立刻看向姐姐。
袭月并无任何异样,还冲她笑,指着天上的风筝,呆滞的眼瞳有些亮亮的,“好高,远。”
……
四点半,他们从植物园返程。
小包子晚上必须回到培训基地,在中途下车,伊森和几个保镖护送他去直升机搭乘点。
这边莫彤彤被老管家领回莫家城堡。
加长版的宾利车里,就剩下三个大人。
袭月到底是带病的身体,半路上就睡着了。
白朵朵让司机从后备箱取了一床薄毯,轻手轻脚给姐姐盖上。
至于旁边某个刚上车就长手长腿兀自睡着的家伙,白朵朵才不给他毯子盖。
肌肉硬的跟什么一样,肯定不会感冒的。
但是怎么回事儿?
车开到半路,这厮一个猛扎就朝她的身上倒下来。
那么沉的一个脑袋,先是磕到她的肩窝,又滑到她的胸前,最后落到她的腿上!
白朵朵的脸渐渐地变得那个黑啊。
但是身旁就是车门,她退无可退,双手使劲搬起来。
搬不动。
“喂……莫景深……”她压着声音,咬牙切齿,可又怕吵醒姐姐。
就是怎么搬,也搬不动。
故意的吧!
她真想一揪下去拧坏他漂亮的耳朵。
但那两扇睫毛修长浓密,安静的铺在俊美的脸上,呼吸匀长带着酒气,应该不是装睡。
白朵朵只好拧着眉毛,暂时把膝盖施舍给他!
车行驶到诺斯医院。
她满打满算可以跟着姐姐一起下车了。
但是外面涌过来的推床是什么情况?
纪钧安打开车门,很轻很轻地就把袭月抱下去了,放在推床上。
白朵朵眼睁睁的看着推床走远,而她死命挪腿上的脑袋,就是挪不掉。
这个‘毫无羞耻心’的男人哦,居然还换了一边姿势,慵懒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乖点,让我睡会儿。我还有悄悄话要和你说。”
我和你特么没话说啊!
只有一个忍字,不然气死的也只是自己。
伊森默默地全程当隐形人,将车开到莫氏大厦广场前。
白朵朵懵逼了,一个喝醉的醉鬼,还来公司大楼干什么?
伊森看了眼后视镜,微微叹息,“BOSS这几天忙得抽不开身,今天是强行抽时间出去的,所以还要继续把几分合作案赶完。”
想让她怜惜他吗?
她才不会!
不过,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打量了一下他白皙冷硬的五官,眼窝下面,的确窝着一条黑影。
“那你们忙,我在这里下车。”白朵朵反手就去摸车门开关。
“开去地下车库。”膝盖上那只脑袋,动了动,短短的黑发柔软地浮了浮。
于是,在白朵朵还没来得及发火的十几秒,宾利已经挺稳在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