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竞价花魁
“够高了,仅次于百合牡丹。记住,你是新人。”唇形不动,老鸨却回答了红儿的话。
“牡丹也是新人!”红儿继续嘟囔。
“人家有名气、才气、相貌、手段、身材……”列举了牡丹的种种好之后,老鸨适时地反问红儿,“你除了今晚的表现还有什么?”
……>﹏<……都被你除光了,还能剩下什么?
“而且,我们追求的是最后的结果,不是起价。难不成你自己觉得你就值五十两?!”用最后的话堵住了红儿的嘴巴,老鸨大声对着舞台下的人说道:“现在开始叫价吧。”
“我,五十两!”雪鸽伸手慢了一点,就被南宫凌风叫了出来。
“少爷,你干嘛叫价?”雪鸽嗔怪了南宫凌风一眼。
夜朗却是神色不善地望着他,先前他不过是夸奖了别人一句,这个小东西就吃醋,现在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就叫起了姑娘!不给个合理解释的话,哼哼!
“我想帮红儿嘛,你们不是说价叫得高一点,她就可以当花魁的吗?”
闻言,雪霁憋不住,好奇问道:“那少爷干嘛不叫高一点?五十两,她能当上花魁才怪呢!”
“那个,一千两,可以买好多好吃的,人家,舍不得!五十两的话,还可以忍受!”
“我有点担心!”云殇看看好心的南宫凌风,摇头叹息,“只怕红儿还真的会以五十两收价!”
“不会吧?”
“不可能!”
房间里的人除了夜朗忠伯,其余的人都用疑问或是肯定的语气来反驳云殇“不吉利”的话。
“有可能,”夜朗听到外面忽然安静下来,心中一片了然,道出了其中的关键,“谁敢跟天下第一无二的小王爷抢女人?!”
是了!
刚刚夜朗已经报出了南宫凌风小王爷的身份,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回到了包厢。现下外面只要是长了眼睛耳朵的人,都知道发出叫价是堂堂的小王爷。就算是对丑奴儿有心的人,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跟王爷作对的胆!
众人大悟,纷纷用可怜的眼神望着舞台上的丑奴儿。你就原谅南宫凌风的年少无知吧,他也算是帮了忙,虽然是个倒忙!
丑奴儿站在台上望着南宫凌风报价之后,舞台下顿时鸦雀无声的情景,对南宫凌风恨得牙痒痒。老鸨也是被南宫凌风弄得措手不及,哭笑不得地望着下面与周边安静的包厢,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是个“一锤子买卖”,就应该直接报个一千两的。
台上台下最委屈的莫过于南宫凌风,一直被身边下人打压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王爷”的名头竟如此权威,权威到他一报价,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怎么办?怎么办?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难道辛辛苦苦地准备一阵,结果“五十两”银子就被打发了?不甘心呀!
“喂,你们倒是报价呀!”笨人想出的就是笨办法,南宫凌风拉开帘子,对着大厅的人吼道,“我才出五十两银子而已,你们不会就给不起了吧?放心报价吧,我绝对不会因为你们银子比我报得多就报复你们的,绝对不会报复的。”
……>﹏<……这么说的话,更像是威胁!
包厢里的人集体汗了一把,他们了解南宫凌风,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可是外面的人呢,又有几个会这么认为。看看霎时愈加安静的大厅,答案明显得很!
就在这一片安静之中,一声清朗的声音如破晓而来的黎明,叫道:“一百两!”
包厢里的人,纷纷吐出一口气,还好有人叫了;包厢外的人,全部将眼光望向刚刚发出声音的包厢——右边第二个——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与小王爷叫板!
夜朗与夜轩同时皱眉,刚刚的声音熟悉如常,分明是夜贤!而负责把夜贤调换到那个包厢的雪鸽也是颇有些诧异,夜贤这样的行为,分明是在挑衅。
夜贤的报价之后,前厅又恢复了暂时的安静,不过不同于之前,安静之中夹杂着众人低声的窃窃私语,既在交换意见,也在暗中揣测今夜丑奴儿的结果。
“我们不叫了吗?”南宫凌风望着夜朗,声音中充满了犹豫不定,“红儿的目标可是花魁,现在才一百两的话……”
“五百两!”
“哗——”又是一个大手笔的家伙,引得众人一片嘘声。不过当中也有聪明的人,立时听出了这个声音就是之前被人认出的康王。
天啦!小王爷、康王,还有大家纷纷猜测怀疑的夜家堡四少爷夜贤,如此显赫的三个人竟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为了一个女子叫价竞争,真是……好戏连台,绝对不能错过。
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来到这里的目的,大厅中的许多人脸上都换上了兴奋好奇的笑容,这场戏,可比丑奴儿的舞蹈精彩多了。
“一千两!”如此熟悉的价钱,正是之前连着两次报价“一千两”的二楼包厢所为。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浑厚的男声,而是一个拔尖了嗓音的女声。
红儿心中暗喜:看来我的魅力非比寻常啊,竟连女的都吸引了。嘿嘿!不过,红儿喜悦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去,就皱起了眉头:她只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这女的嘛,还真有点困难!
这下,大厅里面就砸了锅了,这场关于丑奴儿的争夺戏,因为有了王爷夜家堡少爷们的加入,已经够精彩的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而且还是之前定下百合牡丹之人,这场戏越来越有看头了。不知道最后谁才是赢家?!
“一千两诶,要不要继续叫下去啊?”南宫凌风望着夜朗,让他做决定。
夜朗沉思片刻,叫过来雪鸽,问道:“你可知道二楼包厢里究竟是何人?”
雪鸽故作神秘地一笑:“那可是我们的大熟人。只是公子你还没有见过她……”
“南宫云婵?!”夜朗插进了雪鸽的话中,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眼神却是坚定的。
“公子,你……你怎么猜到的?”雪鸽大吃一惊,细细回想她刚刚说的话,好像、大概、似乎、可能、应该是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吧。
夜朗一笑,给了一个不算是答案的答案:“不是猜到的,是感觉到的。”
“感觉?”
“嗯,男人第六感!”
雪鸽正要问“男人第六感”是什么东西,就被南宫凌风打岔了:“相公,这个男人第六感我也有吗?”
“嗯——”夜朗的声音拖得老长,长得南宫凌风都沮丧了脸,才有了一句不算是安慰的安慰,“会有的!”
“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云婵公主来了呀?”
“凌风是好人,她是坏人,所以感觉不到!”用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来解释。
“啊——”南宫凌风一捂嘴,“相公,那你不就是坏人了吗?”
……>﹏<……这个不一样。
看到夜朗也有吃瘪的时候,包厢里所有人都悄悄地笑了起来。
“一千一百两!”夜贤的声音再次扬起。
但凡是晓得是他的,不禁都在心中纳闷:难道夜贤真的对丑奴儿动了心?不过,夜朗却不这么认为。他与夜贤接触不多,但对这个总是笑着干出阴险毒辣之事的人充满了厌倦,这可能是前世留下的后遗症——他能接受真小人,却忍受不了伪君子。
而且夜贤之前叫出价钱是在南宫凌风之后,他与南宫凌风的关系不用多说,夜贤这么做,分明是针对他而来,颇有种“下马威”的感觉。
到底夜贤与“夜朗”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何夜贤一边要打压“夜朗”,一边却在众人面前摆出兄友弟恭的姿态?……数不清的疑问回荡在夜朗的脑海之中,看来只有等到“选秀”告一段落,好好听听忠伯调查来的情况。
“一千五百两!”二楼的包厢不甘示弱地再次叫价,还是一样的女声。
而此时呆在二楼包厢里的白衣侍卫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地,恳求道:“公主!求你不要再叫价了!难道有两个还不够吗?”
南宫云婵眼神愤恨:“我说过但凡是想成为花魁的,全部要下!”
“可是康王小王爷都对那个丑奴儿有心,公主你再继续叫下去的话,会暴露身份的。”白衣侍卫苦口婆心。
“那为什么我让你叫价,你却不肯?”
“一样的,公主。如果我们这边执意与康王或是小王爷报价抢人,他们一定会心生怀疑的。”白衣侍卫细心地分析利弊给南宫云婵,“再则,百合牡丹在我们手里,已经足够了。”
“好,”南宫云婵的语气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要我停下来也可以,你去把君书瑶给我抓来。”
“好!”白衣侍卫咬咬牙,站起身来,往外走。
南宫云婵望着白衣侍卫出去的身影,得意地笑了。她从皇宫之中一路到金陵,最初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那即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师都吵得沸沸扬扬的金陵第一才女君书瑶而来,不想到了金陵却又听到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一个叫“丑奴儿”的女子,似乎那人的名声还竟在君书瑶之上,还有什么去年的花魁“百合”之类的,小小的一个清苑竟然聚集了那么多令人心之向往的女子,怪不得成为秦淮河畔ji院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