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灭冷面王的希望,让冷面王再度陷入那种茫茫的空虚了。那将军说完之后,两眼期待的望着那八尺身高的国主。但见那国主把头冠给摘下,露出一个铮亮的光头,他拥有一口难得一见的龅牙,满脸粗毛,总之把男人的一切丑陋都给占了。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道:“打掉冷面王的希望?这谈何容易!现在的天罡星好像从这老鼠王国里蒸发了,单是要找他恐怕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吧。”
这个时候,那将领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微笑,他冷冷道:“关于这一点,我早有准备,陛下,我为了能够找到天罡星,我在他的身上安防了电子感应器,不管他在哪里,我都能够找到他。”
冷面王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道:“那天罡星现在在哪里?”那将军瞳孔猛然一缩,道:“天罡星被冷面王子带回了罪恶之城内,在那里面给天罡星进行着他曾经遭受过的痛楚。让天罡星进行这困兽之斗。”
国主的瞳孔猛然一缩,他喃喃着:“罪恶之城?”这个地方他当然知道,这是位于老鼠王国东面的一座集中训练钢铁勇士的战场,当年的他就是没有能够在那里面接受王子应该有的锻炼,因此现在才无法战胜冷面王子,相反冷面王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在那里降服了野兽,因此冷面王子得到了来自老鼠王国的万千宠爱,几乎是每一个老鼠国的子民都认为,冷面王将会成为老鼠国最伟大的统领,甚至他会带领他们征服人类的世界,可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被人们赋予希望的冷面王开始变得孤僻,开始变得畏畏缩缩,当然这种变化不是空穴来风的离奇变化,而是源自于一次,冷面王在人间所遭受的挫折。孤傲的冷面王以为凭借自己的特异功能就能够雄霸万千世界,没有任何生灵是他的对手,但是当他打着天下无敌的招牌来到人间的时候,却轻轻巧巧地被一个男子打败了。确切地说是打死了,老鼠国不得已不用老鼠之魂来拯救冷面王子的生命,可醒来的冷面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为着自老鼠国的容易而进行战斗的王子了,那场挫败已经把他的勇士气都给打没了,没有谁知道冷面王子在那场战斗中受到了怎么样的痛苦,但是那场战斗就像是浓重的阴云一样一直萦绕在他的头顶,挥之不去。
他很不幸运,他第一次从老鼠国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这个对手就是血神,一个几乎是不可战胜的神话,那时候的血神还是血玫瑰的头头,血玫瑰的王刚刚离世不久。冷面王子竟然带着自己的几个贴身护卫,从血玫瑰所创造的地府内跑了出来,那冷面王子带着傲慢的腔调要血神给他下跪就不杀他,但是他竟然连血神的一招都没有接住,实力相距太大,这也就造成了冷面王再也不敢来到人间的原因,他从一个热爱战斗的勇士变成在自己的天地内自娱自乐的艺术家,由于阴影还在心中,因此他开始一点点的变态,他开始对人们的敬畏有一种深深的热爱,因此他实行暴·政,用震撼力的力量来让人们畏惧他。他从别人的那种畏惧中,获得快乐,满足。
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天,天罡星即将摘下铁锁,与那些野兽进行你死我活的生死角逐。冷面王早早的就来到看台之上,饶有兴致地静静欣赏。可是结果却令他感到很失望,他很想看到天罡星身上有那种从极致痛苦之中汲取出来的力量,然后以及将那些凶悍的野兽给击毙,但是天罡星面带微笑,浑身全无野性,不但如此,他的身体上竟然还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猜测的爱的味道。他观望野兽的目光,不是恐惧,不是你死我活的凶悍,而你毫无理由的博爱。
冷面王子觉得,天罡星现在的这种行为那是对他所认为的极致艺术的玷污,爱这种东西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艺术之中的,他的艺术里所拥有的只能是残忍,残酷血腥。冷面王子就不信,当死亡临近的那一刹那,天罡星还能够把他现在的这种表情延续下去?冷面王子宛若狼嚎了一声,瞬间,那些本来各自都躲在自己窝里的野兽都纷纷苏醒了,它们那凶悍的双目瞪大,把那一排排钢刀般的牙齿露在空气中。血腥的前兆在这一刻迸发了,但是冷面王子依旧感到很失望,他还是无法从天罡星的脸上看到他想要的东西。天罡星面对那群来势汹汹的野兽,他竟然索性把双目给闭上了,本着眼不见心静的态度,等着成为那些饥饿的野兽的美餐。
冷面王子当然不能够容许他的终极艺术就这样被那只有野性的动物当早餐吃了,他的身体就似一道闪光般,划过天罡星的身旁,右手一勾,就把天罡星给带走了。现在,天罡星站在看台前,他的眼前是面无表情,神情怪癖的冷面王。天罡星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地弧度,对着冷面王道:“你真是一坨狗屎。我真要去寻找我的春天了,你又把我拉入地狱来。”
冷面王子很不客气地给了天罡星一拳,当即就把天罡星给打倒在地上,轻蔑地道:“我一直以为我的极致艺术是不会妥协的,可瞧瞧你今天做了什么?你玷污了我对你的崇拜,今天,你本应该是把你的愤怒与勇气给极致的表现出来的,就像那日你看我的眼神一样。我不需要你妥协,我的极致艺术不应该有妥协。”
冷面王子把天罡星抓起来,怒道:“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用你的眼睛仇视我!”天罡星只是很好笑又很没有杀伤力的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就像是一坨狗屎,你跟本不配我仇视。一个不敢直视自己的男人,他有什么能力要我仇视。哼!我还要告诉你,三十年前,在人间打败你的那个人是我的表哥,血神。并且,血神曾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也就是说,三十年前你幸好没有遇到我,否则你也一样败。”冷面王子一直把失败像情人一样珍藏在心底,可是这一次却让天罡星那么肆无忌惮的翻出来,他再也无法克制心里的愤怒,将天罡星看台的高空丢进了那野兽场里,把天罡星的生命交给了他自己。那些饥肠辘辘的猛兽,看到了好久都没进口的活人,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朝天罡星跑去。
天罡星也很满意的把眼睛闭上,他知道死亡的时候,定会被撕裂,但是那种痛苦是很短暂的,他只需要忍一忍那短暂的痛苦就可以获得永生永世的宁静生活,现在他做好了一切迎接死亡的准备工作。可是,事情的发生总会让人瞠目结舌。
那些野兽竟然相互残杀起来,很明显,他们都对天罡星这块百年难得一见的肉类,表现出那等的饥渴,谁都不愿意与其它动物分享,因此,只有通过厮杀来金星角逐,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就能够把天罡星一口吞下的权力。天罡星已经成了野兽们彼此之间战斗的胜利品,谁是终极的王者,谁就能够拥有吃天罡星的权力。很快,那些曾经只有丧心病狂的野兽们之间达成了协议,他们就像是擂台上的拳击手一样,一一队列,进行了只有野性的战斗,失败者,不但会死亡,而且他的尸体还会被那饥饿的对手给吞掉。
这场战斗很有规律的持续了一天一夜,甚至连天罡星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些只懂得撕咬的野兽竟然会那么有规律的结成战斗团体,在这一日一夜之间,他们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天罡星的时候,并且他们还怕天罡星会饿着,因此偶尔还会有几只狮子跑过来,给天罡星丢一块生肉。天罡星是他们的奖励,经过一日一夜的战斗,已经不是食物那么简单了,同时还象征了王者的荣誉,谁如果拥有吃下天罡星的权力,就无形中宣布了,他是这群兽共舞的野兽中最强的王者,这样一来,天罡星在战斗还没有进行完毕之前,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闪失。在他们当中,如果有谁胆敢表现出一点想要吃天罡星的意图,它们的身体会很快被撕裂,因为那些都想争夺王者荣誉的狮子,老虎,猎豹,他们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天罡星是属于真正的王者的。
事情显然与天罡星想得很不一样,天罡星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他冷冷地叹息道:“难道死亡真的那么难么?”对于一个不知道珍惜生命,并且千方百计地想要自杀的天罡星来说,他并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远的城邦里,有一个人是多么的渴望生存。那个人正是冷面王子师傅,也就是当初把天罡星热情待遇的将军。
天罡星随口说出了冷面王子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那将军与他知道,所以,冷面王子要惩罚那个泻露秘密的男人。
当那将军正在筹划着怎么把冷面王子的希望之火给灭掉的时候,他的灾难已经来了。他刚推开家门,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身影立在大厅内。那将军看到的只是那男子的背影,他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冷面王子转过身来,将军立马就倒在沙发上,面色因为畏惧而呈现出很怪异的神色。而冷面王子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可正是他那不可多见的微笑,让将军的心沉了下来,一个从来会笑的男人,忽然发出微笑,那绝对不是善意的,而是死亡的警告,将军知道,他需要面对的是什么,暂且不管原因是什么,他只想活命。
冷面王子道:“师傅,我是那么相信你,因此我才把我深藏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你了。你也答应过我,会帮我保守着个秘密一生一世,但是你却食言了。”
那将军恍然大悟,他怎么会想到天罡星会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再说了,那将军以为过去了三十年,冷面王子应该不会在意那件事情了吧,毕竟现在的冷面王已经迷恋上的艺术,对于以前的挫败也应该转移到艺术的痴迷上来吧,但是怎么会想到,他的无心之失,竟然让冷面王子起了杀意,从冷面王那颤抖的双手看得出来,这一回,那将军是性命不保了。
可是,每一个人都有求生欲望,人并非是任由人宰割的绵羊。一旦那危险人姓名的缰绳把人死死的拴住的时候,人也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的。
冷面王子眼泪从眼里滑落,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激怒了,微笑与悲伤都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绽放出来,这种怪异的现象只能说明,他的杀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冷面王子道:“师傅,其实我很不舍得杀你,虽然你小时候那么残酷的对待我,但是你的残酷早就了现在我的成就,你无情我并不能无义。可是你欺骗了我,你把我告诉你的秘密告诉给了别人,让我成为了一个小丑,那就是不可原谅的。”
冷面王子那“不可原谅”四个大字几乎是从喉咙道里吼出来的,惊得将军身体有事一颤,不过乘着那冷面王在说话的那会儿功夫,将军的身体慢慢的挪到了一个保险箱旁,手掌覆在保险箱的盖上。嘟嘟按了几个按钮,咔嚓,保险箱开了。
沉迷在悲伤之中的冷面王却没有瞧出将军已经有了反抗之意,因为强者普遍拥有的就是傲慢之心,轻敌是他们的习惯。冷面王子伸出手掌,掌心“嗡嗡”多出了一面太极图案,冷面王子眼中带泪道:“原谅我,师傅。我要杀死你!”
正当冷面王手掌那太极图案内喷出绿光的一霎那,将军右手一挥,从保险箱里掏出的那一颗血红的球星物体就打在了冷面王的身体上。
那一刻,冷面王感觉浑身好似被电击一般,那血红的球星东西,正是警察之心。警察之心总共有十三颗,但是由于不可避免的因素,那将军只收集到了三颗在手里,刚才就打出去了一颗,那颗心脏打在冷面王子身体上的时候,好像是速溶的冰块般,瞬间就消失不见。而冷面王子却陷入了疯狂的抽搐之中。
将军两手各握着一颗警察之心,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而背后却传来冷面王子异常凄楚的惨叫声,“师傅,我那么相信你,你却用警察之心伤害我,啊!啊!”
像疯狗一般的声音一下子点燃了老鼠国上下一致的恐惧。
那将军知道老鼠国不宜久留,为了活下去,哪怕是多活一秒钟,他也愿意冒上生死的危险。他知道要想活下去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人间。可是要去人间必须具备警察之心与警察之魂,这两样东西是开启人间之门的钥匙,缺一个都不行,而警察之魂只有国主拥有,因此,将军很快就来到了王城之内,以师傅的名义跪在那国主的面前,恳求他把最后的警察之魂交给他,让他逃掉。
国主绝对是顾全大局的,虽然他与那将军之间的情义深似海,更有师徒的名分,但是最后他还是说,“师傅,我不能够把警察之魂交给你,你也不能够不负责任的逃到人间去。我如果把警察之魂交给了你,救了你一命,但是我与这个国家就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灾难之中,冷面王定然是把怒火迁怒与老鼠国的子民,因此你必须留下。”
这无疑是要那将军做一个舍己为人的好人,但是那将军却认为这是很不公平的,凭什么让自己叫出生命,他为这个国家贡献了那么多,南征北讨,平定四海,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老婆,他唯一的恋人就是在他打仗的时候跟野男人跑了,他为这个国家无偿的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就不能够让这个国家为了他而牺牲一次吗?将军的怒火被国主的绝情被逼了出来,相对于国主,那将军更加畏惧冷面王一些。那将军凶相毕露地从怀里掏出匕首,瞬间就悬在国主的脖颈处,道:“若是你不把警察之魂交出来,我就要你的性命。”
曾经一向以怯弱著称的国主这一刻却表现出不怕死的勇气来,他冷笑了一声,道:“师傅,沙场上的你是那般的英勇,为什么现在连这种卑劣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呢?但是今天便是师傅把我的头颅给割下来,我也不会吭一声。”
时间正在一秒一秒的流逝,那将军好似觉得死神只留给自己那些时辰,死神的脚步近啦,很快就会伸出一只手来,让自己进入那个黑暗之中。
他已经焦躁得不耐烦了,刀口子在国主的脖颈上擦出了一道口子,进入肉里,很快就要割破血管了。
那国主果然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绝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