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星成为了将军的使者,寻找警察之心对付冷面王的使者!“你如果不把天罡星交出来!这七十二军的军人都会死亡!”冷面王子又对那犹豫不决的将军发出一声恐吓,一个人的生命与整个部队的生命孰轻孰重?一眼就能够知晓。因此那将军在一声叹息之后,道:“罢了,冷面,你从你诞生下来就是这个老鼠王国的终结者,但愿你能够顾念万千生灵的生命,能够不那么血腥。”
冷面王子嗤笑了一声道:“终结者?为什么不说是改革者呢?这个老鼠王国表面上平等和谐,但是他们连最基本的艺术都没有,他们就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生活。我就是他们的改造者,他们要么接受我的改造,要么就在被我改造的过程中死亡,与其没有艺术的活着,还不如死去。”
那将军不知道说什么,当他面对冷面王子的时候,他感觉那将军的豪情都被一只冰冷的蛇给吞噬了,在他的身上流淌的只有恐惧,他毫不怀疑,在冷面王面前,他那种渴望生存的意志是那么强烈。或许,当每一次战役的时候,他都心存侥幸,因此才对敌人的枪弹表现出英勇无畏的精神,越战越勇,表现出不怕死的顽强精神,但是再冷面王面前,他知道任何的侥幸都没有,只要冷面王想,他会瞬间被他秒杀。因此,他的求生意志就在那一刻间洪水般迸发出来。
软弱是弱者的天性,那将军领着冷面王子进入了天罡星的房间,天罡星此时穿着一个裤衩躺在沙发上看拳击,忽然门开了,他把眼王后一望,但见是冷面王子与那将军,一个是天罡星痛恨的,一个是天罡星万般感激的,这两个人立在一起,天罡星多少都有点突兀感,天罡星道:“将军,你怎么把这丑八怪带来了?”
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对丑子甚为敏感,当天罡星有口无心的说那冷面王子丑的时候,冷面王子的瞳孔露出常人难以察觉的一缩,那将军走到沙发上,向天罡星行了一个礼,道:“对不起!”天罡星就莫名其妙了,这将军让自己住这么好的房间,并且还给自己提供这么好的生活,让自己摆脱了世俗的羁绊,怎么又对不起自己了呢?天罡星扯出一抹嘲讽,道:“将军,你这是哪里话呢?只有我对不起你的份,哪里有你对不起我的呢?”那将军右手一挥,示意天罡星走到冷面王子身前,天罡星照办。那将军道:“天罡星,从今以后,你就跟在冷面王子身边,他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天罡星一头雾水,道:“我才不要呢?我是一个自由人,我哪里有主人呐,便是死也不会成为别人的奴仆。”天罡星眼珠子滚了滚,忽然两眼发光地道:“哦,我知道了,我还当你真是好心肠呢,带我去见了我那死去的妻子,然后又把我安置在这么好的房间里,本以为你是好心人,没想到你竟然是人贩子,你要把我卖了是么?”那将军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身不由己,为了整个老鼠王国着想,你还是跟他走吧,最后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冷面王子冲着天罡星笑了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费了这么大劲找你么?”天罡星把冷眼朝冷面王子扫了扫,道:“知道,因为你是变态。想要我成为你的奴仆,做梦吧。”天罡星毫不掩饰他对冷面王子的鄙夷之情,他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然后正要走出那间屋子,但是却被冷面王子手指尖射出的绿光给刺穿了两个膝盖,冷面王子冷声道:“我不会再让我的终极艺术离开的视线的,我要永久的占有它,永远地掌控它。”天罡星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此时他已经是膝盖跪倒在地,两眼含着不屈,冷笑道:“想要我成为你的掌上玩物?做梦!我便是死,也不会出卖尊严任由你蹂躏。”天罡星并不只是口上说说,他还将自己的不怕死精神上升到实质性的东西,譬如他直接就把头朝地面上砸去,然后脑袋上瞬间就出冒出了血液来,天罡星脑袋迷迷糊糊的,然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那将军里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天罡星,你没事吧。”将军正要去搀扶天罡星,却被冷面王子右手一扫,在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之下,他的身子倒在地上。冷面王子对着将军道:“你放心,他没有死。我的终极艺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呢?不过你得为你的鲁莽遭受点小小的惩罚,你一个不懂艺术唯美的人,你凭什么糟践我的终极艺术,终极艺术只是我一个人的,你会因为你的鲁莽而受到应有我惩罚,现在我就充当着神的名义,对你亵渎艺术的行为做出惩罚。”说完,冷面王子的伸出右手,从手指尖刺骨五道绿光,分别刺破了那将军的胸部,膝盖,手肘。这种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便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在这种钻心的痛楚面前,也会尽情的把人性的软弱那一面给表现出来。
那将军蜷缩在地上,满脸冷汗,声音颤抖地抽搐。冷面王子只是冷冷地笑了笑道:“师傅,枉你还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战士,受到这点痛楚就成了这副模样。你与我的终极艺术相比不知道差了多远。”冷面王子把目光投射在此时已经昏睡过去的天罡星身上,道:“我的终极艺术在受到十指穿心之苦的时候,竟然还能够站起来,并且打我一拳。”冷面王子脑海里划过那个时候天罡星的眼神,那种近乎豺狼凶悍中掺杂着无穷绝望的眼神,让冷面王子对于艺术的认识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这个世界上有终极艺术,那就是痛苦的艺术,在痛苦的洋流里轰轰烈烈激荡的人来说,他们就是终极艺术。
冷面王子把天罡星带到了一个城堡之内,那里只有丧心病狂的食肉动物,比如猛虎,比如饿狼,比如猎豹。那是一座动物城堡,每天都上演着你死我活的残酷厮杀。当老虎把一只刚产下幼崽的豺狼的肉撕裂之后,当同类生活自相残杀,那画面总是能够激起冷面王子的一阵悸动,那认为在狰狞之中,在最残忍之后,孕育着一种终极艺术,那种终极艺术便是痛苦。他很欣赏那些动物的眼神,他从那些眼神之中看出了凶悍,从凶悍之中看出无奈,从无奈之中看出了死亡。他喜欢那种眼神,但是唯唯诺诺的人类,却从来没有满足他的需求,人类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习惯把软弱与脆弱的那一面表现出来,跪地求饶,歇斯底里地软弱,这样除了激起他反感之外,没有任何好处。但是天罡星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他觉得天罡星的身体上有一种终极艺术,他对着种终极艺术表现出很热情的欢喜,他需要那种艺术来让自己对这个世界又燃起希望,否则他绝对不会从那精神病院出来的,他厌恶了生命,那时候他的血管枯萎,如果说对死亡有一种最本质的认识的话,那个时候他就认为终极艺术是自杀。但是他又觉得不那么对,直到遇到天罡星,他才恍然大悟,终极艺术是痛苦,你天罡星那双凶悍但是又带着无限绝望的眼神。“这是在哪里?”天罡星努力睁开双眼,把眼一瞧,嘿!眼前是一头虎视眈眈的猎豹,那花白的斑纹以及那外露的白牙,让天罡星倒吸了一口寒气。他被锁在囚笼里了,他衣服被扒得精光,双手双脚都被拷上了铁链,囚笼外面是一群相互咬杀的猛兽,豹子,狮子,老虎,血粼粼的一切罪恶。在天罡星囚笼之外,两头狮子一头猎豹早已对他表现出垂涎三尺的渴望,只等那铁笼门一开,那么天罡星就会成为他们的美餐了。天罡星怒吼了一声:“狗日的,放我出去。”天罡星朦胧的意识之中,他是被冷面王子带着这个残酷的地方的,他的眼里带着一抹愤怒之色,若这个时候那冷面王子真的在旁,那他准要破口大骂,用言语把他给骂死。天罡星吼叫了半天,但是四周空荡荡的,他好像是进入了一个足球场,眼前是一片草坪,而四周都是空空落落没有一个人的座位。
“困兽之斗?”天罡星心里涌出一阵寒流,这就像古代奴隶社会之时,为了博得贵族的欢颜,而把活人放在群兽之中,金星困兽之斗。天罡星瞳孔猛然一缩,他望着那些嘴里流着唾沫的狮子,以及那正在彼此撕咬的豹子,他从这种赤裸裸的厮杀中好像领悟到了什么,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的弧度,道:“如果世界是这样的,那该有多好。”当天罡星这话刚一吐出,在观看席上,当即就闪出了冷面王子身影,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好像能够窜入人的灵魂之中一般,“我就知道,你与我是同一类人,我们对艺术的看法,是最相近的。”
“艺术?”天罡星瞳孔猛然一缩,扯着嗓子冲着那冷面王子喊道:“你·妈·的,你快点把我放了,否则你不得好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至少要让我穿点么?你这是对我的侮辱,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冷面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体好似鬼魅一般一闪就来到了天罡星的囚笼旁,那些狮子以及豹子立马就闪开了,他们好像对冷面王子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天罡星也觉察到了这一点,那些野兽的眼睛再见了冷面王子之后,开始投射出宠物狗般的温顺眼神。天罡星骂道:“你这变态,你到底要把你爷爷抓到这里来干什么?如果说是当你的玩物,当你的奴隶的话,那么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你就是使出全天下所有的酷刑,都不可能成功的。我最崇尚自由,是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奴隶。”
冷面王子嘴角弯出一个怪癖的弧度,冷冷道:“你是我毕生追求的终极艺术,我怎么可能让你做我的奴隶呢?你没有感觉我对你的特殊关怀么?”
天罡星心头一惊,暗想:果然是头变态的另类,这还算关怀?天罡星火气涨得三尺高,骂道:“你·妈·的有没有搞错啊,有你这么关怀人么?把人的衣服全部扒光,还用两条拇指粗的链子把人给锁起来,关在这囚笼里,外面都是要吃人的野兽,你这么被我关怀试试。”天罡星只恨自己脑袋里一团浆糊,暂时想不出什么狠毒的言语出来,否则定要把那冷面王给喷死。
冷面王子两眼骨碌骨碌地盯着天罡星道:“你现在所体会的,只是我七岁之时体验的。”那王子说完之后,身体又闪光一般飘到那座位台上,但是他的声音好似是发自耳边,“天罡星,我现在是在训练你,只有克服恐惧,才能够获得任何人的畏惧。今天的训练是你先观察那些野兽的愤怒,恐惧,明天我会打开囚笼,放你出来,让你与那些野兽进行战斗。或生,或死,都看你的勇气与悟性。”
天罡星瞬间懵了,并不是因为冷面王子说明天要把囚笼打开让他与那些野兽战斗,而是因为方才那冷面王子的眼神,一个七岁的孩子就在这残酷的困兽场上战斗么?那是怎么样残忍的事情?天罡星忽然又懂得了一个道理——“任何人的发展都是有一定原因的,像冷面王子现在这样定是受过与常人不同经历的灾难。”
天罡星从来都只看着冷面王子那冰冷的表情,冷面王子的脸好像只有一种色彩,那就是僵硬,不会笑,不会愁苦。
其实对于冷面王子来说,每天晚上他都会做一个相同的梦——他梦到童年时候的自己站在茫茫人海之中哭泣,他是那么的伤心,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那些行人从他身旁走过,绝对不会多加停留一会儿。但是终于,来了一个很和蔼的老者,老者问他:“孩子,你哭什么?”冷面王子忽然笑了起来,两眼的泪花瞬间消失于无,他哈哈大笑,笑得趴到了地上,捧着肚子,差点痉挛。那老者又问道:“孩子,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又这么高兴了?”那孩子听后,他的脸一下子就僵硬了起来,他的脸像冷冷的白蜡,眼神中部近乎空白,这让经历大风浪的老者心头一颤,慌了神,忙问道:“孩子,你怎么了?”冷面王子冷冷答道:“我不知道哪张脸是自己的,笑或者是哭都是表演需要。“
夜,不再安静,一切都好似被撕裂了般,那些野兽还在那忙碌着厮杀,它们永远保持着小心谨慎,因为谁也不想在梦乡之中就丢失了那来之不易的生命。可以说,现在在搏斗场上进行厮杀的他们都是历经了无数场残酷厮杀中的获胜者,它们有荣耀的光环在。明天,天罡星将要与它们进行斗争,这是力量悬殊,并且一看便知结果的比赛。天罡星然不会花过多的心思去恐惧,因为他知道明天是末日,入如果自己被那些野兽出了,那还得感谢它们。它们结束了天罡星悲惨的生命,还有比这更令天罡星高兴的事情么?天罡星望着月亮,他在月亮上看到了自己心爱之人,他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暖人的笑意。
“我很快就来陪你了,那时候我们再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吧。”
老鼠王国的宫殿之上,两排座位上都坐着面色冷峻的司令官。而坐在中央的是那老鼠国的王。
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各自散去,但是他们的脸上与来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不管怎么布局,不管怎么计算,失败好像是明天的太阳会升起一般,是一定的。
那将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准备给王者写上一封密函,劝他不要一意孤行,如果现在大规模出兵的话,那无异于是飞蛾扑火,现在要做的就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找回丢失的十三颗警察之心,然后获得警察之力,然后再把冷面王子一举攻下。
可是,那将军很快又转入了新的一种沉思之中,他脑海里跳出一抹闪光,好像他又想出了另一条解决的办法。
“十三年前,冷面王之所以会消极下来,从老鼠国暂时消失,是因为他对生活的艺术感到颓废,如今他之所以卷土重来,完全是因为他对艺术燃起了希望。现在,我们只需要把他这种希望打灭,那么他又会消沉下去,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寻找下落不明的警察之心。而冷面王的希望全部来自于一个男人——天罡星,我们只需要把这个男子杀死,那么冷面王一定会因为没有了艺术做生活的主宰,而变得空虚,最后消沉,就像十三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