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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逗你玩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王旭从后面跑来,方才熊南朝的痛苦嘶鸣,惊动了方圆十里的飞禽走兽,王旭也下了车,循声跟了过来。

  “熊南朝呢?熊南朝呢?我方才分明听到了他的声音,怎么回事?”王旭问道。

  胡直升定了定双眼,喘了一口粗气道:“完了,完了,跳崖了!”

  西城双目朝四周转了转,然后慌忙地奔到荒草丛中,大吼道:“是谁!快出来,块出来!”西城却没有发现躲在他三尺远的草丛中的人。

  胡直升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冲着西城道:“表弟呐,你怎么了?对着荒草从叫谁出来呢?”

  西城白了胡直升一眼,快步从草丛之中走了出来,声音带着某种不要命的火气,“表哥,倘若这荒草丛中无人,那么方才使出计量杀死熊南朝的人定然只有你了!”

  胡直升双目暗淡无光,“啥?我杀死熊南朝,我得个天呐,刚才分明是他被蜜蜂蛰了一下,然后不堪痛苦才跳下去了,表弟呐,杀人偿命,你可不能随意诬赖呐!”

  西城双目骨碌骨碌地盯着胡直升看,言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相信你会杀人,更不相信你是血玫瑰的人,但是怎么解释刚才那一幕。只有你我跟在熊南朝身后,也只有你我才有机会使出杀死他。”

  胡直升惨叫一声“冤枉呐!”这声音却不亚于熊南朝临死之前的吼声,无论音调还是音频都达到了人类所能够听到的极限。

  王旭大体上也听明白了方才发生的事情,身子凑到悬崖口,对着地面望了望,从地上拾起一块银色的针,双目放光,“西城,不是你表哥。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是什么?”西城接过银针在笔头上嗅了嗅,这味道分外的熟悉,他双目瞪大,道:“这味道……这……这与索美其之前扎入我体内的针是同一样的。”

  西城双目一滚,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是西域毒针。”

  王旭微笑道:“却是西域毒针,但是却不是一般的毒针,而是被改造加大了毒性的针。”

  西城道:“西域毒阵本是西域毒蜂体内用来输送毒液的针头,呈银色,其毒性能够迅速致人死亡,西域毒蜂也因此成了死亡之蜂。死亡之蜂一般而言歇息在僻壤的西部,好食腐虫。”西城之前研究过索美琪手中的针头,请来了他老爸的老朋友——侯医生,这一切都是侯医生告诉他的。

  “不错!死亡之峰一针却能够使得人丧命,但是这却不是西域毒针,而是被我们特种兵誉为“死亡毒针”。

  “死亡毒针?”西城双目瞪大。

  “不错!死亡毒针是血玫瑰组织的特殊武器,针入封喉,无药可救,我的几位兄弟就死在这毒针之下。”

  西城触手碰了碰针头,“死亡神针?”

  “小心!”王旭警觉道:“切切不可被这毒针扎入肉内。这毒针是血玫瑰组织的武器,他们制造了一种看不见的机械毒蜂,叫人死于无形之中。但是控制这毒蜂却颇为吃力,必须得是一个女人才能控制!所以我才说,不可能是胡直升释放机械毒蜂的。”

  “女人?为什么?”西城不解道。

  “机械毒蜂被血玫瑰改造之后,毒性加大了,血玫瑰为了更好的控制这种武器,他们让毒蜂以女人的乳液为食,乳液之中蕴含着丰富的蛋白质,滴在毒蜂身体上,毒蜂就能够恢复灵性,为控制者达到任何目的。”

  西城双目滚了滚,湿湿的。又是她!为什么?

  胡直升立在后台,双目一滚,吼叫道:“西城呐,你没良心的,竟然怀疑起了我!你忘记我是怎么帮你的吗?你小时候放·荡被而狗娃子打,又是谁护着你,宁愿头被人家打破了,也跟你家拼了。又是谁看到你吸毒之后,为了逼你戒毒,把你锁在地窖内,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护着你。哼!现在你怀疑起我来了,得了,以后你的事情,老子我不管了!”

  胡直升把脑袋一拍,气冲冲地走了。

  西城痴呆地望着胡直升的背影,暗暗道:“确实不该怀疑表哥,我太冲动了。”

  胡直升走之后,为了表达自己的怒气,独自一人将王旭的车子开走。西城与王旭走到路道之上,愣了一下,只见地面上摆着一块纸牌子,上面写道:车子老子开走了,没良心的你们就走回去吧!

  王旭咽了一团子口水,冷笑道:“你这表哥火气到不小呐,不过还真有本事,没有车钥匙,也能将车开走?”

  西城贼笑:“我这表哥虽然色些,流氓些,但是也是名校毕业的,也有些本领,莫说你这车了,就算给他一架飞机他也能开走。”

  幸好离市区不远,步行没多久,借着一辆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小城市内。

  王旭并没有安心的在城里养病,而是一回来就召集了所有警员,整装待发,从消防部队那边又调来了部分人力,要在一天之内抽干玫瑰湖水。

  这个决定刚刚下了,就立刻受到头头的阻止,这位头头西城倒是也认识,就是之前替西城摆平李逵的那位高官。

  那高官张嘴就骂王旭他老妈是不是疯了,爷爷老家的湖水你也敢抽?你就不怕老子整死你吗?

  王旭与西城四目对视,又有一个血玫瑰的人跳出来了。

  王旭当即联系了程明,叫他跟部队组织取得联系,连夜调查这位头头高官的身份,并且跟组织说明情况,让他们来惩处这位血玫瑰隐藏在部队里的人。

  王旭可没有听那头头的话,部队里的人按计划不变,势必在今明两天就要抽干玫瑰湖了。

  程明去与那位高官周旋。余下的摊子就交给王旭与西城。

  当夜,皓月当空,西城硬是将王旭拉到他侯医生家中。

  “神医?”王旭将信将疑地嘀咕着。

  “神医,当然是神医,不但是神医还精通各种奇门妙法,你去去就知道了。”西城道。

  侯医生一人在家,西城敲了敲门,从门内探出一个头,苍老的眸子本黯淡无光,不过却在见到西城之后就闪烁出晶晶光芒。

  “嘿!西城呐,好久不见,请进呐,请进呐!”侯医生甚为热情,拎着一张椅子,找了一块抹布擦了一阵子。贼笑道:“嘿嘿,屋内脏,屋内脏。请坐,请坐!”

  王旭心头一凉,暗道:“这哪里是啥子高人呐,分明是个糟蹋的老头子吗?屋内一股子中药味,呛死人的。”

  侯医生双目放光,立着身子不动,直勾勾地盯着王旭那苍白的头发,“兄弟岁数不大,却有这么一头白发,哎!”

  西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在侯医生面前他竟然如同小孩子一般,毫无拘束地道:“我说侯爷爷,你怎么还取笑人家呢?我请人家来本就是要人为人家治病,你不是长吹嘘你医术天人可及吗?你给人家瞧瞧嘛!”

  侯医生留着两撇花胡子,眉头一挑,“当然,虽然现在医术日新月异,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那些晚辈只知道整些花架子,论真正的医术他们根本不在行的。”

  “嘿嘿,既然如此,那么侯爷爷可否帮我这朋友救治一下呢?”西城很少在侯医生面前用请字,这次却是破类了。

  候医生脖子一扭,双目骨碌骨碌地瞪着西城,“不救!就算能救也不救!”

  侯医生走到王旭跟前,一把抽出凳子,态度极其傲慢无礼。

  侯医生的脸就跟书页一样说翻就翻,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弯,王旭略怔了一下,“咋了?侯医生你……”

  话还未说完,侯医生就伸出右手道:“请把,这而不欢迎你,你们走吧!”

  王旭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啥?赶我们走?可刚才你还热情洋溢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老子自己家门前赶狗,你们管得着吗?”

  西城咽了一团子口水,一脸无奈,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道:“爷爷一直不允许我插手血玫瑰的事情,以爷爷的见识,定然已经知道了我这朋友是被血玫瑰算计的了,爷爷定然也知道了我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西城双目坚定地望着侯医生,侯医生的目光有些游离。

  “但是侯爷爷你可知道,血玫瑰之人做事极其毒辣,我身为三尺男儿,怎么可以任由这等肮脏组织继续行害呢?即便这条道路上有凶险,但是我也无惧。今日即便是侯爷爷打我骂我,我也会坚持走这条道路,这一辈子与血玫瑰抗争到底。”

  王旭略怔了一下,到此时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侯医生露出一丝苦笑,暗暗道:“哎,我本不相信天意,我本不相信宿命,可此时却不由得我信与不信了。好吧,孩子你既然执意要走你的路,爷爷我也定会支持你。”

  西城得了些许安慰,立正了身子,“谢谢侯爷爷。”

  西城在父亲母亲过世之后,侯医生就出现在西城的世界中,他以西城的老爸旧交为名,接近西城。西城也越来越对他有依赖。这份感情竟然如同骨子里相连的,并且越来越深入下去。

  王旭明白了大概,当下问道:“侯医生,你怎会知道血玫瑰?”

  侯医生鼻腔里冷冷哼了一下,“年轻人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咧,我不但知道血玫瑰,还知道你中了血玫瑰的什么毒?”

  王旭双目放光:“你能治疗?”

  侯医生轻描淡写地道:“扯蛋·子的事情我可不做!”

  王旭没有听懂,西城解释道:“侯爷爷是说,伤害自己的事情他不愿意做!”

  “如何会伤害你?”王旭问道。

  侯医生走到柜前,拉开柜门,一股恼人的臭味扑鼻而来,他却不以为然,老顽童似的贼笑道:“嘿嘿,扯蛋·子能不算伤害我嘛?”他手在柜里面胡乱的翻·弄,扯出来一条内裤,大众化牌子的,当下又鼓捣了进去,随之扯出来一条蕾丝花边的内裤,然后又鼓捣进去,寻觅什么东西。西城瞠目望去,柜内摆放东西甚为杂乱,喃喃道:“该不会是把衣服与药物混杂在一起吧?”

  西城这话说得细微,王旭到没有听到,侯医生顺嘴答道:“嘿嘿,就是咧,不愧是你西城呐,对我的脾性就是了解,衣服和药物混搭才好咧,衣服上沾着一股子药味,走哪儿人家都说你是医生,人家敬你三尺呢?”

  西城贼笑:“是三丈吧,人家觉得你气味难闻,对你退而远之,亏你老还当人家敬重你咧!”

  侯医生双目放光,寻到了老花眼镜,当即戴上,转而对着一脸贼笑地西城道:“屁!西城呐,你这小孩懂个屁呐,爷爷我这味道那是身份,救死扶伤的身份。那些有心血管的老头,娘们,闻到了我身体上的味道心里就踏实呐。”

  西城又贼笑道:“嘿嘿,那侯爷爷你为何至今还单身呐,那些老奶奶嫁给了你还不幸福得要死,省去了那么多医药钱。”

  侯医生无形的怔了几秒,然后一脸笑意道:“谁说不是呢?哎!就当下就有一个美少女闯进了俺的屋子,说不定就是喜欢你爷爷我的呢?”

  西城捂着嘴巴笑:“哈哈,侯爷爷为老不尊,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这事情,深夜如此,怎么可能有人闯进你家呢?”

  侯医生拎着一柄扇子,兀自摇了摇,双目滚了滚,煞有介事地言道:“我说女子呐,你怎么深更半夜闯入私人人府内呢?你且出来跟西城说说原因,看看是不是暗恋我,你若不现身,西城准该说我犯了春,在说胡话呢?”

  西城与王旭当下一愣,四目相视,王旭喃喃道:“你这侯爷爷不会疯了吧?”

  西城忍不住笑道:“这爷爷有些时候就古怪了些,只是今天格外的古怪。大半夜的,发了春,哈哈,哈哈!”

  侯医生白了西城一眼,“小子你毛都还没张齐,你懂个屁呐。”随即又深叹了一口气道:“哎,西城呐,爷爷是真的担心你,你要是永远以这种心态,什么时候死在敌人手里也不知道。”说完,只见他将手中的扇子朝卧室门口一扔,扇子如同一轮碾压机,破门而入,只听到一声“啊”随即匡唐哐当,玻璃碎成了一地。

  西城看得清楚,卧室内藏着一个人,身着黑衣皮裤,脸上被黑布罩着,但是睫毛如羽,一看便知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