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嚣张得欠揍。
“证都领了,你这小白兔还能从我这头大灰狼嘴里跑出去?下个月初八,就这么定了。”
京念气鼓鼓地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腰,拉进怀里。
楼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
“至于婚纱……”
他拖长了尾音,嗓音哑得撩人,“你穿什么都好看。”
“不过我建议你穿那种拖尾很长、层层叠叠的,最好是走一步要我牵着才能走的那种。”
“为什么?”
京念下意识问。
楼逍抬起眼,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因为那样,你就只能赖着我牵着你走了,想逃婚都跑不掉。”
他低头,在那张微张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含混不清。
却字字笃定:“乖,婚礼这事儿,我说了算。反正这辈子,你也只能做我楼逍的新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京念被楼逍这番歪理说得心跳加速,看着他近在咫尺带着坏笑的薄唇,忽然一仰头。
没等他反应过来,飞快地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又急又响,像小鸡啄米。
亲完她就后悔了,脸一下红透,刚想缩回去躲进角落里。
却被楼逍一把扣住了后脑勺。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炸开,像藏了星星的夜空,嗓音哑得不像话:“偷袭我?”
他捏着她发烫的耳垂,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这可是你自找的,楼太太。”
话音未落,楼逍便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带着点惩罚似的温柔。
把刚才那点嚣张气焰全化作了缱绻。
“乖宝宝,这几天忙着生日宴,已经好几天没*你了。”
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
偏又不乏那股独有的坏劲儿。
揽在她腰后的手掌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向柔软的床垫。
京念还未来得及抗议,唇齿便被楼逍彻底封缄。
这个吻带着未散的酒意,滚烫、急切。
又掺杂着他憋了整晚的克制。
“唔……”
京念被他亲得意乱情迷,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下。
楼逍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烧着两簇暗火,欲.色翻滚,幽不见底。
他目光如炬,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一路向下。
最后定格在她身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白色抹胸鱼尾裙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她瓷白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莹润的光。
裙子收腰处勒出的弧度,正好适合他一只手掌控。
“宝宝。”
楼逍的嗓音哑得厉害,沿着裙摆边缘的蕾丝缓缓游移。
“在宴会上时,我脑子里就在想……”
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这双腿,要是……”
京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楼逍……别说了……”
她声音细若蚊蚋,试图偏过头去躲开他那过于侵略的眸光。
楼逍低笑一声。
手指勾住了那精致繁复的珍珠,轻轻一挑。
“还有这裙子。”
他语气恶劣,指节蹭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唇角散漫上扬。
“我第一眼看见你穿着,就想把它撕碎了。”
男人眼底的暗潮汹涌几乎要将她吞噬,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在低语诱惑:“嗯?给撕么?”
京念咬着下唇。
她没说话。
只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却像蒙了一层春雾的湖泊,倒映着他此刻为她失控的模样。
她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
这无声的默许,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
“啧。”
楼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点仅存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
同时另一只手攥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那是那位隐居大师耗时三个月的心血,此刻却成了阻碍他触碰真心的累赘。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房间里响起。
昂贵的进口面料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应声而裂。
从紧绷的腰线处一路撕裂至裙摆。
京念。
“撕啦……”
又是一声。
破碎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散落,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冷玉。
楼逍撑在她上方,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那件原本端庄矜贵的礼服,此刻残破地挂在他妻子身上。
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眼底猩红一片。
“真美。”
他哑声赞叹,指腹代替了布料,抚过她腰际那道曾被裙子勒出的红痕。
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掐,越看,眼底越热。
“我的。”
紧接着,楼逍……
京念早已说不出话。
破碎的裙摆早已被踢落床沿,月光洒在他们**的身影上。
将这一室旖旎拉得漫长而极致。
“宝宝。”
楼逍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
“这才叫……洞房花烛夜。”
*
周一清晨。
京念刚刷卡推开外科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裴青述倚在她的储物柜旁,一身白大褂衬得他清冷如竹。
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
“念念。”
他递过一个纸袋,声音温和:“上周我父母从国外回来,非要我带些老参给你补补身子。”
“之前那件事,他们……他们是做得太不体面了。”
京念终于抬起眼看他,杏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
她一边整理病历夹,一边头也不抬地打断他,语气平静。
“我今天刚好也想找你谈谈。”
听了这话,裴青述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亮光,以为她愿意缓和关系。
谁知京念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知道五年前前念安集团出的那条人命,是你和方颐联手做的局。”
裴青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递出去的纸袋僵在半空。
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京念。
这件事,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甚至连方颐死后,他都以为这个秘密会随着那个女人的逝去而被永远掩埋了。
“你……你怎么会……”
裴青述声音发颤,几乎站不稳。
京念淡漠地看着他这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