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落到了地上,然後走到近前,就这麽蹲下身,看着这对相爱相杀的兄妹俩。炭治郎用斧柄死死地抵住祢豆子的血盆大口,祢豆子的涎水也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炭治郎的面颊上。
因为王静渊蹲得太近,即便炭治郎正在拼命地挣紮,也注意到了王静渊。他见着有生人靠近,又是一个皮肤白嫩,四肢纤长之人。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公子。
炭治郎一边抵抗着,一边朝着王静渊叫道:「我的妹妹变成鬼了!会伤害你的,你快走啊!」
王静渊不为所动,只是一本正经地冲着炭治郎说道:「也许你看不出来,但是我其实还是挺擅长医术的。你妹妹这种失了智的情况,我有一种疗法可以解决。」
炭治郎听闻此言,只觉得自己妹妹真的有救,便连忙说道:「麻烦大哥救救我妹妹!」
「好说。」王静渊说着,就掏出了一根天师周边,一脚就将祢豆子踹翻在地。
被救了的炭治郎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然後就看见了王静渊手里的那东西。虽然他玩得不花,但是那玩意儿的形状,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位大哥————你,你想要干嘛?!」
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针对这种情况,当然得用老少咸宜的刚————咳咳,灌肠疗法了。听不懂啊?就是我把这根东西直接从後面塞进去,然後————」
「不要啊!」虽然忧心妹妹情况,但是炭治郎还是本能地拒绝道。虽然是日本人,但毕竟是大正年代的日本人,还不是那麽的开放。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妹妹被一个陌生男人————
「讳疾忌医不可取啊。」王静渊轻易就制住炭治郎,然後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上握着周边高高举起。
「?」炭治郎有些愣神,替自己妹妹治病,是需要塞进自己的後面吗?
此时的王静渊,已经换上了一副城之内的嘴脸,极其邪魅狷狂地冲着留着口水的祢豆子叫嚣道:「你就好好在那里看着吧,你哥哥娇嫩的小雏菊,即将被我静渊哒夺走啦!」
已经变成鬼的祢豆子,猩红的瞳孔猛然一缩,化作一道残影向着王静渊奔袭而来。王静渊根本不去阻拦,就任由祢豆子从自己的手里抢走了炭治郎。
祢豆子正想要抱着炭治郎转身逃走,但是却发现王静渊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祢豆子只好将炭治郎放在地上,然後四肢着地,将炭治郎护在自己的身下,仿佛护主忠犬一般地冲着王静渊龇牙咧嘴。
啪啪啪。王静渊拍了拍手,然後感叹道:「我果然是宝刀未老,辣手回春啊。小老弟,你妹妹刚刚还想要吃掉你,现在就已经开始要在我的手上保下你了。你就说这疗效好不好吧。
对了,後面那个猥琐男,你还要偷窥到什麽时候?」
一道身影从旁边的树上落下,一个面瘫男就这麽走了过来。他手扶住腰间的刀柄,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他加入鬼杀队已经有不少年头了,手里斩杀的鬼也不计其数。
但是刚刚他看见了什麽?一只鬼,居然从一个怪人的手中,保护了一个少年。若是实力稍微强一点的鬼,他还会怀疑是那只鬼的恶趣味。但这分明是一只刚刚被转化的鬼啊,除了进食的欲望,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是何人?」见到那只鬼姑且还不会伤人,青年看向了王静渊。对於一只新生的鬼,王静渊却是让他更在意。
因为刚才王静渊爆发出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柱。他也看得明白,王静渊根本就没用什麽呼吸法。
一个既不是鬼,又不是鬼杀队成员的人,是如何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的?
「我叫王静渊,你就是富冈义勇吧?好像还是什麽水柱。」
富冈义勇微微一愣:「你见过我?」
「没见过,但是听说过。好了,现在来走走流程吧,你们三个是第一批见到我的。
来,说说看,你们有什麽愿望?」
富冈义勇皱了皱眉头:「怪人————」
炭治郎想要说些什麽,但是想起此人刚才的治疗手段便也什麽都没说出口。
至於祢豆子,看她这幅样子,在填饱肚子前,都没有什麽神志了。不过若是真让她填饱肚子,她大概便不再是她了。
王静渊看着没有许愿意愿的三人,叹了口气:「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接不到主线任务了「」
。
王静渊再次看向富冈义勇:「既然你不向我许愿,那我就向你许愿吧。我想学呼吸法,教教我呗。」
富冈义勇愣了愣,但随後反应过来,对方既然都认出他了,那麽知道呼吸法也没什麽好奇怪的了。
富冈义勇从怀里掏出紫藤花做的香包抛给了王静渊,见对方顺手接过并毫不客气地收起来後。富冈义勇确认了对方是人类,对於对方想要学习呼吸法的意愿也是乐见其成。
毕竟鬼杀队相较於鬼,还是属於弱势的一方。王静渊这种在没有学会呼吸法之前就能有远超常人表现的人。让富风义勇不禁想起了恋柱和岩柱,这两人也是在学会呼吸法之前,就拥有超人的体魄。
在学会呼吸法之後,更是锦上添花,很快就成为了柱。
若是这个自称为王静渊的人,能够顺利学会呼吸法,那麽他也一定能和恋柱、岩柱一样,成为不弱的战力。
既然遇见了难得的良才,富冈义勇就决定先将自己手里的事放一放,优先将王静渊送到最近的培育者那里。离这里最近的培育者,好像就是自己的师父鳞泷左近次。
「跟我来。」富冈义勇冷冰冰地开口道,然後就转身在前面带路。走了没几步,又回头冲着炭治郎说道:「你也跟着一起来。」
炭治郎如今全家都被鬼所杀,自己唯一幸存下来的妹妹也变成了鬼,他正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听见富风义勇让他跟上,他便要跟上。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还请等一等,请让我先将我的家人给埋————埋葬。」
富冈义勇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很看好王静渊,所以决定亲自送他去往培育者那里,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很闲。
此时炭治郎提出要等他埋葬家里人,富冈义勇也觉得就这麽等他,也是太过浪费时间了。所以富冈义勇,开始动手帮助炭治郎挖坑。
富冈义勇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说话也不中听,但他确实是个老好人没错了。王静渊也没闲着,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利用周边的木材加工了一个大号的书笈出来。
「小老弟,你和鬼妹过来试试。」王静渊招手将炭治郎以及冷静下来的祢豆子唤了过来。他让祢豆子躲进了书笈里,又让炭治郎背上试试合不合身。
「大————大哥,这是什麽?」
「书笈,是读书人外出求学赶考的轻奢单品,箱子本来是用来装书和文房四宝的,头上的遮阳帘可以遮风避雨。装书方不方便先不说,但是鬼妹最喜欢背着书笈的书生了。
反正你都带着一个鬼妹,那我给你做一个书笈也是合情合理。」
炭治郎有些迷惑道:「可是,现在祢豆子不伤人了,她可以跟着我走。」
「傻子,鬼妹哪有不怕阳光的。你让她跟着你走,等到太阳出来了,她就完蛋了。」
炭治郎也想起了关於吃人的鬼只在晚上出现的说法,连忙将书笈背在了背上,然後继续去挖坑了。
会呼吸法的柱,挖坑就是快。没过多久,炭治郎的家人们便全都被埋了进去。在经过简单的祭拜後,炭治郎才跟着富冈义勇与王静渊一起上了路。
在路上,富冈义勇见炭治郎根本不了解鬼和鬼杀队,便稍微给他科普了一下两者的情况。被鬼杀了全家的炭治郎,当即就表示要加入鬼杀队。
富冈义勇自无不可,这也本来就是他的想法。毕竟鬼杀队的绝大多数成员,除了是鬼杀队的後裔以外,就是那些经历过恶鬼作祟後活下来的幸运儿。
王静渊知道这主角在刚出场的时候就身怀绝世秘籍,便也不作遮掩地向着炭治郎问着「火之神神乐」的事情。
炭治郎没有太多心思,虽然他不知道王静渊为何对他家传祭神用的神乐舞感兴趣,但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竈门炭治郎正在向您传授《日之呼吸》】
【是否学习:是/否】
【是】
王静渊深吸一口气,高速流过的空气与唇齿摩擦发出尖锐的气鸣,王静渊感觉自己的体温开始升高,血流的速度也开始加快。无论是心肺功能,还是肌体强度,都得到了十足的提升。
「呵,这个呼吸法可真有劲儿啊。」
走在前面的富冈义勇同样被王静渊运转呼吸法所产生的气鸣声吸引注意力,他猛然回头,就见到了王静渊嘴角呼出的气呈现出火焰的虚影。
那种样子,像极了炼狱家的《炎之呼吸》。
「你以前学过呼吸法?」
「刚学的。」
「刚学的?」
「这个小子的家传神乐舞,其实就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日之呼吸》。对了,说起了这个————」王静渊伸出手,指中二指曲指一弹,两束劲风擦着炭治郎的面颊掠过,没有伤他,但却将他的两个耳饰打成了粉末。
「————你的耳饰我不喜欢,看着有些晦气。
炭治郎摸了摸双耳,才发现自己的耳饰没有了,沮丧道:「那是父亲留给我的————」
富冈义勇若有所思,他看向王静渊问道:「是不是那个耳饰有什麽特殊的含义,或者说,那就是「日之呼吸」传承者的标志。」
「你要这麽说,也没什麽毛病。不过主要还是我自己,比较讨厌与旭日相关的图腾。」
富冈义勇明白了,王静渊这是怕《日之呼吸》的传承者暴露身份,从而引来危险。看来,这个人也和自己一样,不太擅长表达自己。
「你好像知道不少,而且听你的名字,你似乎是从西方的大国过来的?」
「没错。」
「你是为了什麽来到这里呢?」
王静渊一拍掌心:「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我是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而来的,但是我都不知道,我来这里,弥补个什麽遗憾,明明我以前就没来过这里,哪里会有遗憾?
我一开始还琢磨着,一睁眼就能看到敏敏或者凤凰、莫愁之类的。结果一来就看见迪奥子在啃Jo治郎。」
「我叫炭治郎。」炭治郎在一旁强调道。
王静渊摆了摆手:「一样的,一样的。一样是手足变成了鬼,一样是要学会一门呼吸法,一样是心怀黄金精神,一样是带着一群不靠谱的夥伴去讨伐鬼王。
也就是故事和画风天差地别,要不然说不得荒木飞吕彦要去线下真实吾峠呼世晴了。
至少得要按着她的头,让她在《反抄袭倡议书》写下自己的大名以及代表作,杀人又诛心。」
「大哥,你在说什麽啊?」
「没什麽,你就当我在疯言疯语好了。」王静渊摇摇头,然後又转头骚扰起了富冈义勇:「对了,你来看看,看看我像不像是有什麽遗憾需要弥补的样子?按照我之前的经历,通常这种遗憾和女人有关。」
富冈义勇扭过了头,懒得去理会王静渊,他只觉得这人和音柱是一类麻烦的人。
「对了,我要是记得没错,现在应该是大正时代才对。大正,应该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了吧?」
富冈义勇有些意外地看向王静渊:「天皇陛下前两日才继位,年号还未通传天下。我也是因为产屋敷家的情报系统才知道这件事的,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等会儿!你说大正天皇才继位?具体是多久?」王静渊像是抓住了什麽。
「就在前天。」
「我要是记得没错,大正天皇继位是1912年。」
「按照西历,今年确实是1912年。」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1912年,距离一战都还有两年,这麽远的距离,应该处於历史虚无之剑的攻击范围之外吧?
顿时,王静渊豁然开朗。他终於明白,「弥补遗憾的机会」带他过来,到底是要弥补什麽样的遗憾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咩哈哈哈哈哈!!!」狂暴的气势随着王静渊的狂笑,猛然绽放开来。
富冈义勇看着那仰天狂笑的王静渊,只觉得脊背发凉,心头发寒。虽然他没有见过所谓的鬼王,但是他此时感觉,即便是鬼王当面,怕是也不遑多让了。
其实,他的预感并没有错。王静渊,可比屑老板棘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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