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帅一脸郁闷,不知道自己哪惹着孙头了,朝着胡小帅撇了撇嘴,发泄一下不满,也没敢说坏话,万一人家没走远听见咋办。
过了一会,确定孙头已经走了,胡小帅问到“你长了多少经验?”
“快要七级了,你呢?”
胡小帅噘着嘴“我离七级还有段距离。”
累了一天了,说了几句张小北就去旁边的床睡下了,胡小帅躺下叹了口气,辗转了一会也睡了。
接下来一系列的训练强度很高,但是也没有第一天那么变态了,两个人进步神速,可以说是特训营两朵茁壮生长的奇葩。
胡小帅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她是唯一的女学员,各种达标测试并不比一般学员差,至于张小北,当之无愧的格斗第一名,就连教官都打不过他,主战的武者系统确是不是浪得虚名的。
随着时间推移小队队员之前也越来越有默契,眼看着就要最终考试了,考试前一天没有训练,人们猜测着考试内容。
睡到半夜,紧急集合,小队成员上了直升机,从不同的位置跳伞,直升机上他们知道了考试内容,集合队员赶回营地,前八个小队获得毕业名额。
平安着陆,胡小帅周围一片漆黑,好在背包里有军用手电筒,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装备,一把军刀,几包压缩饼干,一个军用水壶,一个信号弹,信号弹是遇到危险时用的,不过发射了信号弹也就代表着弃权了,一个小队都没了比赛资格。
胡小帅才不会孤单,查看了一下周围监控的位置,找了一个死角吧白仇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有白仇在找人这事就不用胡小帅操心了,一路过去不到一天时间就把人聚齐了,而且也不用判断方向,一天时间准确无误的回到了营地。
当胡小帅他们悠哉悠哉的回到营地的时候,那些人都没反应过来,因为正常来说有人回来怎么也是四五天之后的事了吧。
黑猴欠欠的喊了一声“人呢?我们回来啦………。”
最先出来的是孙头,看着没有一点狼狈的几个人“你们怎么这么快?”
几个人全都看了胡小帅一眼,是胡小帅一个接着一个找到他们的,就好像有定位一样,而且之前胡小帅一直抱着一只小狐狸,那小狐狸看着太灵了,就像能听懂人话一样,可是就在刚刚他们发现小狐狸不见了。
孙头注意到几个人的目光,他看向胡小帅“你怎么做到的?”
胡小帅特别臭屁“女人的直觉。”
“你……。”谁也不信啊,孙头自然也不信,不过他也不能强制问“你们先回去吧,等其他人回来。”
剩下的人两天后才陆陆续续有回来的,前八个小队顺利毕业,剩下的个人赛竞争那十个名额,名额确定就是授衔仪式了。
清一色的少校上尉军衔,胡小帅他们队清一色的少校军衔,副营值啊,这还是没有任何军功的情况下。
曲终人散,人们打乱分配到各个地区,胡小帅和张小北特别一些,没有车来接他们,他们还在特训营。
这时孙头带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进屋就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胡小帅和张小北。
胡小帅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西装男点了点头就出去了,两人更傻了。
孙头送那人出去,回来递给胡小帅和张小北一人一张照片“你们的任务是去保护这个女孩。”
照片上是个长得很普通的女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不过胡小帅没明白啥意思“我们去当保镖?不是去前线么?”
孙头一脸严肃“这就是前线,刚才那人是这女孩的父亲,他在一个大型贩毒集团卧底多年,马上要收网了,我们不能让他的家人出现任何闪失。”
张小北问到“这个任务要多久?”
“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孙头叹了口气“这是命令你们必须执行,但是这人是我多年的老兄弟,那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才有我们这番谈话,卧底是最挣扎最辛苦的职业,我希望你们明白他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
两人点了点头“明白。”只要不耽误事就行。
领了任务就跟接头的人走了,让人没想到的是,一路下来他们竟然到了京城。
一个私立高中,胡小帅以转校生的名义进了那个小女孩的班级,张小北则是以实习老师的名义进了学校。
那女孩叫苗苗,转学第一天,胡小帅坐在了苗苗的后桌,主动搭讪之后发现苗苗是个很热心肠姑娘。
不过苗苗不爱提她家里的事情,这是寄宿学校,四人一个寝室,苗苗的寝室缺一个人,正好胡小帅住了进去,两个人头对头,胡小帅觉得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如此一来两个人简直就是形影不离。
苗苗本来和寝室里另一个叫郭萌的人关系不错,但是过门交了男朋友就不怎么理她了,于是乎胡小帅和苗苗同进同出同吃同睡。
三天时间,两个人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第四天,高一三班在转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同学(胡小帅)之后,又来了一个帅爆了的历史老师(张小北),女同学们心里平衡了许多啊。
听着张小北上课,胡小帅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张小北也时不时看胡小帅几眼,引来一片嫉妒的目光。
到了下课,张小北说道“胡小帅一会但我办公室来一下。”
胡小帅犯了个大白眼“哦。”
下课胡小帅去办公室找张小北,高一三班来了一个超帅的历史老师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张小北的办公室还有其他老师,两个人在走廊里聊了起来,主要是问问近况,张小北住的是职工宿舍,离女生宿舍也不太近,用过去容易让人怀疑。
胡小帅说道“我觉得教务处主任有问题。”
“什么问题?”
胡小帅眼睛一瞪“女人的直觉。”
张小北一听女人的直觉,就知道胡小帅是算出来什么了“就是那个总拿着个破茶杯,板着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