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猴，你去。”
“是。”黑猴深深的吸了口气，抓起枪低吼一声给自己打气，他们知道早晚有这一天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黑猴的枪法没有胖虎好，打偏了，死囚半颗头都炸开了。
胡小帅终于忍不住了“噢……。”昨天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孙头撇了胡小帅一眼，并没有在意“麻杆，该你了。”
“是。”麻杆和黑猴差不多，枪法比他准一些，现场没有那么惨。
孙头看了眼张小北“张小北，打过枪么？”
“没有。”
“过来。”孙头拿着枪教张小北，现场教学“回了没有？”
“可以了。”
孙头指着远处桌子上的玻璃瓶“打碎它。”
张小北端枪，瞄准“膛……。”第一枪有些偏，擦着瓶子过去。
孙头眼睛一亮，第一次有这效果已经相当的不错了，黑狗他们谁不是练了一年以上了“再来。”
这一枪准确无误，正中瓶子，孙头点了点头，然后又一个死囚被压了过来，孙头示意张小北解决掉。
一枪爆头，正中眉心，黑狗他们都惊呆了，他们真的没办法相信张小北是第一次抹枪。
孙头看向胡小帅，胡小帅一脸煞白，虽然说她早也有心理准备，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还是接受不了要亲手杀人这件事情“孙头，我没摸过枪，打不准的。”
孙头严肃的看着胡小帅“打不准你就去面对面的打。”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胡小帅咽了咽口水“还是在这吧。”
孙头交了胡小帅要领，胡小帅对着远处的瓶子足足打了四五枪才碰到瓶子边。
本来就吐的脱力了，枪的后坐力总是让胡小帅晃一下，准头自然没办法保证。
张小北现在胡小帅身后“深呼吸，瞄准，你可以的。”他紧贴着胡小帅站着，这样能帮胡小帅抵消一些后坐力。
平复了一下心情，瞄准射击，这一次她打中了瓶子。
打中了瓶子意味着她就要杀人了，想到这身子一软，幸亏张小北在后面扶着她不然她很可能一头载下去。
孙头挥了挥手，又一个死囚被带了进来，孙头看着胡小帅“这个人是因为奸杀幼女被捕的，作案手断极其残忍。”然后拿出几张照片给胡小帅看。
前几张照片是一个小女孩坐在秋千上，好像是在和拍照的人说话，笑的特别开心，第二张照片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蛋糕，是那小女孩在过生日，第三张照片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提醒很像那个小女孩。
孙头旁边说道“知道么，小女孩死前被他坎坷三十几刀，简直就是凌迟，想想那女孩凄厉的惨叫，无助的眼神。”
胡小帅把照片扔了出去“不要再说了。”拿起枪，紧闭双目，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那个人该死，他该死。
睁眼，扣动扳机“膛………。”看着死囚脑袋被打出一个缺口，胡小帅全身都在哆嗦。
张小北从背后抱住她“没事的没事的。”
冰冷的身体被温暖的怀抱包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胡小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傻掉了。
孙头表情不太自然，他也不喜欢这种场面，但是这些都是学员必须经历的，他想让胡小帅和张小北认清残酷的现实“有了。”
没有要求列队行进，孙头和黑猴他们走在前面，张小北扶着胡小帅跟在后面。
前面的人小声议论着胡小帅和张小北，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天才，开始他们总觉得这两个人是来镀金的，现在却觉得他们像是被哪个高层挖掘出来的人才。
胡小帅和张小北静静地有些，胡小帅脑海里总是浮现那死刑犯死亡的那一瞬间，其实张小北的心里也好不到哪去，但是毕竟他是男的心里强大一些，最主要的是不能在女生面前认怂。
上了车，摘了头套，五个人默默的坐着，十分钟左右，车停了。
孙头扔过来五个大包“下车，负重跑回营地，跟上车，跟不上就在林子里抱着熊瞎子睡吧。”
简直就是惨无人道，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背上包下车，车启动的没有一点犹豫。
没人说话，默默的跟着车跑，本来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两个小时才跑了一半。
越跑心里越累，心里却越放松，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去他的的罪恶感，去他的恶心不适，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剩下累，胡小帅感觉自己随时都有晕倒的可能，而且她真的晕了。
循环的噩梦，挣扎不脱的梦魇，挣脱出来睁开眼已经是深夜，胡小帅在营地里的医务室，张小北趴在她腿边睡着了。
夜深人静，只能听到营地里几条军犬的叫声，不想打扰张小北，胡小帅通过精神力和空间里的白仇和红儿聊着天。
听了胡小帅的讲述，一狐一鱼难得同仇敌忾，共同此时孙头。
还别说，跑步跑到精疲力竭真的特别释放，之前堵在胸口的那团闷气已经消失了，确实有的人死有余辜，胡小帅也不是看得开。
每个小女孩都有被保护的欲望吧，他们不想直面血淋淋的现实，虽然胡小帅心理年龄并不小，但是她觉得自己也是个小女孩，没什么宏图大志，只想要一份安逸。
胡小帅和空间里的白仇和红儿聊着天，外人看来她就是直勾勾的坐在那里，时不时发出傻笑，就像是精神病一样。
这一幕恰好被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的孙头撞见了，推门就进来“胡小帅？”要是这孩子傻了他责任可不小。
这一声先醒过来的是张小北，张小北醒过来的第一反应是把张小帅护在身后，当然胡小帅对于外界也是有反应的，眼睛转了转“怎么了？”
孙头试探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啥事？”见孙头一脸心虚，胡小帅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就是有点头晕，休息两天就好了。”
看着胡小帅那一脸小奸诈，孙头觉得自己被骗了“明天正常训练。”说完摔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