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我还觉得一切都是巧合,没有很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可是那一天,人家把刀子伸到了我鼻子底下,我才猛然觉醒,无论是敲山震虎还是杀鸡儆猴,都是不够的!
那天,天气出奇的好。侍女和小厮在阳光底下走来走去,喜气洋洋地布置张罗,准备迎接新年。我的脸色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上课上了几天,没少挨骂,不舒服得紧,所以连晒太阳的心情都没有。
人家不高兴的时候往往会蔫蔫的在窝里养着,我偏偏就是个蹲不住的,越烦躁越得到处乱窜,非得把其他人逼得比我还烦我才开心。凌云隐他们都去练剑了,于是乎,我又找上了这宅子里唯一一个比我还闲的人,阳连海。
“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十一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之后眼睛就失明了。大家都很同情她,安慰她,可是她自己却很乐观”,我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没什么兴致,只管自己喝药,我都习惯了,“她说,她是十一岁那年才失明的,比起那些生下来就看不见的人,已经幸运多了。起码,她看过花儿长什么样子,阳光是什么样子……”
突然想到了孙念如,我又一本正经地道:“念如师兄生而孤苦,连爹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十几年来寄人篱下,他也长这么大一只了。”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微笑,又道:“而如今他更没有自暴自弃,终于成为名扬天下的少侠……”
“你喜欢他?”
我一怔,刚才是,这么长时间都像块大石头一样巍峨不动的阳连海跟我说话了吗?我一喜,然后又有些狐疑,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你喜欢他。”他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虽然面容依然憔悴,可是他的眼睛里开始有了焦距。
我突然有些窘,但是很快淡定下来,只故作正经地咳了两声,嘀咕道:“这个,可以有……但是这个,可能有……”
他却又不说话了,连眼睛也移开了,不知道看去了哪里。
我觉得无趣,随随便又说了两句你要保重身体啊以后还要报仇之类的话,便收拾了他的药碗,打算遁了。临走之前我又有些不利落,回过头去道:“那个……”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