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彻的话,阿娇心里是有些震动的,虽然她心里早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刘彻的承诺只能算是风,吹吹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此时听着却多少有些惊愕。女人始终是爱听好话的,不管真的假的,只要是甜蜜话就觉得动听,怪不得说女人是物质和感观生物,一点儿没错:“彻儿,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只要是你说的,阿娇都会信,一直信到死的那天。”是的,阿娇会信,可我已经不是阿娇了,我愿意去相信,但是不能放纵自己去相信。
集市上人潮来往,阿娇没有再说话,却对路边各色各样的小零嘴儿上了心。左边的糖葫芦红艳透亮,看上来就酸甜可口,右边的炊饼焦黄酥软,老远就飘来小麦烤熟后的香气,对生在南方的阿娇而言,这一切很新鲜有趣。刘彻看着阿娇眼睛溜溜地看着那些小零碎食物,不由得好笑,阿娇总是对宫里的佳肴不屑一顾,却偏爱这些不起眼的东西。阿娇虽然没有跟他说买来吃,刘彻却很解心意的让侍卫把阿娇反复看过的东西买下来,让人回头送到堂邑候府去。陈娇虽然没说,却知道刘彻的动作,也不点明由着刘彻去,趁还有机会让未来的汉武大帝给自己买些东西也不错,算是为以后讨回些。
阿娇看见前面的摊上卖着各式彩绳,长的短的像极了阿娇以前熟悉的结中国结的彩绳,一时兴起的买了两根拿在手里把玩。鬼使神差般地就结了一个同心蝶,心里一惊急急地想要拆掉,却正好被刘彻看着了:“阿娇姐姐,这么好看的蝴蝶,为什么要拆掉呢,如果阿娇姐姐不喜欢,不如给我吧!”刘彻也不问阿娇的意见,抢似的从阿娇手上把东西抢了下来,阿娇亲手织的蝴蝶,如果就这样拆了扔了,他心里真的会难过呢。刘彻珍重的把同心蝶收入怀中,仿佛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阿娇见了却觉得有种无力感,这样的刘彻实在让他有些寒毛直竖,有些渗得慌,赶忙的往前走去,这景况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正当阿娇头也不回,而刘彻因此得了同心蝶而高兴时,危险忽然而至。一座正在建构的酒楼正在架屋顶的横梁还没来得及楔紧,便滚落了一根,而匠人没能拽住,落在了阿娇的身后。阿娇心里一惊,回头看了一眼,只差几分就砸着刘彻了,阿娇舒了口气正想继续往前走。却没料到又掉下来一根,直直的朝刘彻砸去,阿娇下意识地推了刘彻一把,这样一个让后世惊艳的君王不应该被一根横梁砸死,或者砸傻,那样也太冤了。幸好阿娇动作挺快,侍卫也及时挡开了木料,阿娇却还是被挂破了手臂,伤口不大却很深,血淌出来把整个袖子染成一片红色,刘彻呆呆地看了会才回过神来:“快驾马车来,阿娇我们回宫,没事的…没事的…。”
虽然伤口有些深,但阿娇却并没有觉得太疼,见刘彻着急却强行镇定的样子,反倒是安抚起刘彻的情绪来了:“彻儿,我不疼!”阿娇平静地看着刘彻,刘彻渐渐地平静下来,掀开阿娇的衣袖,见伤口不是太大才稍微安心了些,眼里却依旧满是着急,大声呼喝让马车快些。
“阿娇姐姐,以后不管彻儿有什么危险,会有别人来救的,彻儿以后要好好保护阿娇姐姐,不会再让阿娇姐姐因为我受伤了。”刘彻抱着阿娇的手臂任血粘湿了他的衣襟,在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让阿娇为他而涉险,这是一个男人的气节,不能容许自己所在意的女人因此自己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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