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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楠按照卖烤红薯的老人指点,很快就到了护国寺前。他左右打量,四下无人,便上前叩门。
好半天,才有小沙弥开了门,双手合什问讯:“阿弥托佛,不话施主夜半到此有何事?”
魏楠道:“我家走失一个奴婢,想问问贵刹可有收留?”
小沙弥摇头道:“不曾,还请施主去别处问问吧。”说完就要关门,魏楠拦了道:“事关重大,还请小师傅多通融通融。”
小沙弥道:“施主岂有此理,你家走失人口,怎么就断定到了我们这里?况且一位女施主,在寺里多有不便,我们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收留?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曾见就是不曾见。”也不待魏楠多说,咣一声合拢了寺门。
魏楠绕着护国寺转了两圈,又沿着这条街一直到了城门口,也没寻见将离,只得怏怏的回禀风辄远。
风辄远迷迷糊糊的睡到天亮,听魏楠如此说,便冷笑道:“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城门候着,城门马上要开了。她定是藏在哪个地方……我就不信她还能肋生双翅飞了不成?”
魏楠见风辄远发了狠,不拿住将离誓不罢休,当下不敢怠慢,带了人分守四个城门捉拿将离。
天才蒙蒙亮,就有钟夫人派了两人丫头来服侍风辄远。
这是钟夫人房里的两个二等丫头,一个叫薄荷,一个叫紫藤。手脚麻利的收拾干净了屋子,又到厨下炖了枸杞鸡汤,端来热水,这才唤醒风辄远。
服侍风辄远穿好衣服,又换了回药,替他梳洗毕,紫藤亲自喂他喝完鸡汤,这才垂手站在一旁道:“夫人说,请表少爷过去一趟。”
这便是兴师问罪了,不问他身体恢复的如何,抬也要把他抬去。
风辄远固然皮厚心黑,可是这种事,仍然心虚,这位姑母最是严厉,父母亲平日说起来虽有微词,却也不是不忌惮的。又是自己理亏,姑母若是发作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风辄远朝着薄荷、紫藤虚弱的笑笑,道:“劳烦两位姐姐扶在下一把,我这就去见姑母。”
他虽失血过多,病体虚弱,可是脸越发显的白,眼睛越发显的黑,整个人就像一张浅淡的泼墨画,格外的让人心怜。
饶是薄荷,紫藤在钟夫人麾下一向恪守规矩,严谨自制,可是接收到风辄远刻意放柔了的视线,还是不免心神大震。
两人垂下头,道:“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软轿。”果然放轻手脚上来扶着风辄远下榻。紫藤弯身给他穿鞋,风辄远便无力的倚在了薄荷身上。
薄荷年纪十七八了,却从未与年长的男子接触过,猛的被风辄远压过来,触着他有力结实的肌体,又因男子的麝香传过来,在她全身周围环绕,没来由的脸红心跳,手心出汗,身子发软。
风辄远眼风一扫,就大致明白了她心中所思所想,唇角流泄出一段微微的嘲弄,越发起了戏弄之心,索性身子压的更重,还伸手乱抓乱握,蹭过了薄荷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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