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坊门前,两夫妇翻脸无情。斗鸡坊内,众人却是七情上面,难掩惊喜之色。这份横财来得太过意外,虽都是金枝玉叶,也不禁压不下欣喜。
“表哥,难道真象武崇训说的,你们是真的一早就定好了计划耍他不成?”薛崇简问得直接,李隆基却只是淡淡一笑:“混说什么?斗鸡这种事谁说得清楚?”
眼角瞥向一边正与人说话的张坊主,他的目光一闪,已经笑道:“难得高兴,坊中诸位管事也辛苦了。些许赏钱还望诸位莫要客气!”
他这么一说,众人便纷纷作揖道谢。不免又说些“临淄郡王就是大方,每次赢了钱都要打赏实在是大大的好人”云云。
正打赏时,那张坊主也走过来拱了拱手,笑着道:“郡王,还请借一步说话。”
李隆基笑笑,也不多作他言,便与他移步到一旁。
张坊主笑眯眯地望着李隆基,只赞道:“郡王于斗鸡一道上果有大才,某活了一把年纪,还真是头一遭见到母鸡也能上斗场的。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李隆基也不谦让,只是笑着应下,又言说些斗鸡心得之语。张坊主笑着听了半晌,果然话锋一转道:“我家阿郎闻说这等奇事,深觉有趣。还望郡王能够割爱,让出这只乌羽。”
虽然心里有数,可李斯还是做出惊讶之色:“贵主?呵,实在是某粗心了,竟不知张坊主身后竟还有大东家。只不知贵主是……”
张坊主一笑,颇有几分自傲之色:“不瞒郡王,我家阿郎与郡王却也不是外人,宫也却也是常见……”
这话说得含蓄,可李隆基却也不能再装糊涂。“原来竟是张郎。”挑眉一笑,淡淡道:“既是如此,张坊主拿去便是,何必与我提什么钱不钱的呢?反正……”呵呵一笑,他没有把话再说下去,可张坊主看着他的脸色却自动把后面的话往好处想了。
“这如何使得?既是郡王肯割爱,某自然会照规矩来做……不如,就五百万钱好了……”顿了下,他又附耳轻笑:“您知道,只要能让圣人高兴,我家阿郎多少钱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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