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喧显然是不打算回医馆了,他怎么可能放任容成御在候盈月边呢?且不说候盈月对自己的感是磐石难移,那容成御就是随时都有发狂的迹象,他怎么放心的下。医馆那边早就打好了招呼,有三位老大夫坐诊,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他目前的大事,就是看好自己的媳妇。而就算容成御真的发狂,有他跟药王两人联手,就不成问题,不管容成御边两人是如何的高手,这在药王谷,那就是有他跟药王说了算的。
候盈月回到药王谷后,便是直奔自己的药田,预想中的杂草丛生都没有,想来她不在的时候,药王抑或是阿生都有帮她打理的。但终究不是她自己动手,这长势很慢,现在也就是稚嫩的鸀芽,一片望去,倒也好看。她翻了翻土,心里头也开始想着如何去实施自己的培育计划了,该浇水,该施肥,一点点都要跟上,她不能再闲着了。
候盈月一忙起来,便是连莫宸喧也顾不上搭理了,更不用说容成御了,使得两人都被她忽视了。在药王,他本就是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然也不会去管这些事,也就见不到人。背着候盈月,容成御与莫沉喧也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远远地,看着候盈月在药田里忙乎,容成御跟莫莫宸喧望着。
“盈月本该是备受呵护的,你让她这般辛苦,当真是喜欢她吗?”容成御面色森冷说道,他无法理解,怎么可能有女子喜欢在田地里忙乎。莫宸喧为何要让候盈月这么的辛苦。但是偏偏候盈月像乐在其中一样,而依旧对莫宸喧那般深。因为无法理解,所以他只是看着抱怨不解着,却也没有做什么。他终究还是不知道候盈月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如何做才能感动她,得到她!
莫宸喧轻哼了一声,个中原因他是知道的。之所以候盈月万事亲为,是因为只有她的双手能让药物成长的更快。他是舍不得候盈月辛苦的,但是对于一个人想做自己的事,不管过程是如何的辛苦,但看到结果的时候,会何等的满足。“皇子下是何等华贵,自然无法理解我等小民的小乐生活的!”他说的有些嘲讽。便不介意容成御就此对他发难。
容成御眼神一沉,剐了一眼莫沉喧,如果可以,他是愿意让莫宸喧就此消失的,但是。这样,只会让他跟候盈月拉的更远。他又有些懊恼起来,什么时候,他变得这样优柔寡断了,依照他的作风,本应该杀了莫宸喧,强占了候盈月,管她愿不愿意,这生米煮成熟饭自然是水到渠成。可是。偏偏,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念头,是在抑制着他的杀戮。是他,体内那个被强烈压制的懦弱的他!“莫宸喧,我一定会让盈月知道,我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容成御低沉说道。
“哦。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莫宸喧口气轻松,只心下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的,对于疯子,大意不得。
候盈月一个人忙的要死,这可不是医馆里的那半分田,这一大片的药苗,等着她浇水,施肥,捉虫啊!以至于莫宸喧跟容成御,她统统没时间搭理。
莫宸喧可不满足于这远远看着候盈月的,在看到阿生提着茶水过来的时候,他是上前跟阿生说了什么,自己舀过水壶,亲自去给候盈月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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