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盈月看看莫宸喧,再看看容成御,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在抬杠一样啊!这本就知道两人不和,但就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好一点吗?候盈月心下微微无语,当但也说不了谁对谁错,她想了想后说道:“不管怎样,还是要回药王谷一趟,不看下我的药田,我心下难安!”
莫宸喧听候盈月这般说了,便也是赞同道:“那也好,你的伤都已经痊愈,我们随时都可以回药王谷。”他这一定是要跟候盈月寸步不离的,否则,他觉得容成御一定会趁虚而入。
容成御没有表露丝毫的嫉妒跟不悦,反而是兴致很高地说道:“那盈月你去药王谷的时候,定要捎上我,这我还真不敢独自面对药王前辈的怒火了!”
候盈月就觉得这次容成御是开朗了许多,从上次赏花的时候已经明显感觉到,她其实是为容成御开心的,至少说明他的心结已经慢慢解开了。而对于莫宸喧跟容成御之间的隔阂她也能理解,她心里知道这个分寸,而容成御这边,她怕太过直白的拒绝,会刺激到他,好不容易他能如此开朗,自己怎么能毁了呢?这样想想,候盈月便是对上容成御含笑的面容,开口说道:“那是自然,今我便跟宸喧商讨着回药王谷的子呢!”
莫宸喧听候盈月是应下来了,他也只能顺着候盈月的话语,他特别想让容成御知道,他跟盈月感很好。
这下面也是随便闲聊,容成御变得健谈的很,这不知不觉是过了一个时辰,容成御是料定莫宸喧没有将他伪装的事告诉候盈月,便是找了借口告辞,走前叮嘱候盈月去药王谷的时候千万要通知他。
候盈月是开口挽留的,但容成御执意要走,她也没有法子。跟莫宸喧一起将容成御送到门口,看容成御不见,她还有些遗憾道:“也不知道阿御在这风息城忙些什么!”
“呵呵,他是贵人事多!”莫宸喧语气有些怪怪般说道。
“你就不能多担当些吗。你明知道我对他只有朋友之谊啊!”回后院的路上,候盈月对莫宸喧略有微词道。
莫宸喧呵呵笑了笑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信不过的是他,不觉得这一次他变化很大吗?”莫宸喧有些一点点的引导候盈月自己去发现容成御的不对劲。他是觉得容成御这般压抑自己,伪装自己,总有一天会爆发的,而那个时候。就不知道容成御会做什么恐怖的事来。但若是直接告诉了候盈月,那也可能引得容成御直接卸去伪装,更让事恶化,所以,不妨也就这样一点点拖着,等他想出最好的法子来。
“或许是心结解开,把过去的事放下吧,这样不是很好吗?”候盈月真心是为容成御高兴的。
莫宸喧说道:“也不知是哪位神医有如此能耐。若是能见上一见就好了!”他口上虽这般说,但是那种口气任谁听着都觉得有些讽刺意味。
候盈月是用手肘顶了一顶莫宸喧,她觉得这醋吃的太过好笑。她都说了多少次,对容成御没什么的。“宸喧,你别这样,惹恼了他,要是引出他那隐藏人格,后果不堪设想,你忘记上次他要杀你了吗?”
容成御想杀他又不是那么一次,莫宸喧见候盈月是露出不悦又忧心的神色,他便说道:“你放心吧,我总不会再一次伤在他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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