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回房了吗?
伊森摁了两下眉心,朝三楼最东边的大套房走过去。
婚房是季夫人安排的,不知道为什么安排在最东边的里侧。
伊森大步走到门口,紧抿的薄唇动了动,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他聆听里面的动静,并没有动静。
男孩俊秀沉玉般的脸廓上,闪过一抹情愫,他敲了下门,也没人应答。
明明还没回来?
他轻轻推开门。
却亮着浅白如玉的灯光。
而波斯地毯上散落的女人如香的物件,一片片的玫瑰花瓣,却猛地一下攥住了男孩漆黑的眼睛。
伊森的眼睛瞥过长长的鱼尾礼服,床畔要掉不掉的白蕾丝小裤。
床上正中间躺着女人的手机,白色的发带……
视觉冲击,凌他喉咙稍紧。
伊森走到床前,俊朗的身形微俯,手指触到那条馨香的发带,却被烫了一样。
清俊的耳根闪过一抹不自然,他最终没有拾起来。
不知何时,浴室的水声被无限放大,钻入他的耳膜……
原来她在洗澡……
男孩的眼睫修长浓密,微微一垂,安静聆听着女孩在浴室里快乐的歌声。
以及……
大概是热水太烫,她舒服的不得了的轻轻咛嘤。
就像是……
正被人疼爱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伊森从没接触过少儿不宜的录像或者电影,他的世界很机械化,纯洁的程度可以用严肃来形容。
但他却不小心听过白小姐在BOSS身下承欢的声音,那次在水云山,耳边掠过。
他二十四岁,成年男子的身体,荷尔蒙正常,自然是会有悸动与反应的。
但他多数时候能够克制。
比如原则问题,在加拿大的一个月,他隐忍明明,无论她怎样身体挑衅,他都能默默承受。
他希望给她最好的交代,留在今夜。
可是今夜,不知是时候到了还是怎么了。
单是看见这一地女人肌肤般柔软的衣物,听见她浅浅的舒服的声音,他便不能自制。
伊森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介于男孩初心与男人欲念强烈的心境,一时受到波动。
眼眸暗热,变黑,圈起层层深邃的波纹。
他抬手恩了下眉心,胸膛跃动剧烈,砰砰得显示着身体的焦躁。
原计划是看看她在哪里,再下去应酬宾客的。
但现在……
他的腿脚不听使唤,修长挺拔,早就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里面的小女人越唱越嗨,丝毫没察觉到来了入侵者,等到浴室门啪地一声被男人有力的踢开。
“啊——”赵明明吓足了,一声尖叫捂住身子,“谁谁谁——”
娘的,她从浴缸里爬出来拿精油啊!谁他妈进来了!
“嘘,我,是我。”男孩俊玉的声音清冽,又似显而易见的沙沉,下一秒,身后清冷的气息伴随着酒香袭来。
“卧槽……伊森,你干什么啊,”赵明明仍是手足慌乱地堵着娇滴滴的自己,白玉泛粉的肌肤在他的环绕逼近下,起了许多小颗粒,她的声音也颤抖不已,脸蛋更是爆红,背对着他都不敢回头,“你……你怎么回来啦?宴会结束了吗,好像要倒深夜,你……”
香肩一凉,是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