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是……”白朵朵微微推开他的胸膛,察觉到他心跳真的好快,一下一下沉厚的嘣着她的指尖。
“什么时候?”莫景深握住她的小腕子,将她带到床边,走路很慢,他低头盯着她晚礼服下面平坦的小肚子。
“就前天,早晨我沐浴,看到庄园的房间里有那个验孕的,我就试了一下,两条线,一条很模糊,应该不到两周。是我们在宫廷里的……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是在后山森林的草地上,还没下雪,那天她带着他上山去找天文塔。
路上无意被她撩,看到她的裙子下面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他起了心思,当即就想要。
把大衣扑在草地上,哄着她,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次野外。
时间很长,他要了第二次。
莫景深的瞳孔深沉变换,房间里安静的很长时间,只有两个人密密交错的呼吸声。
白朵朵等了很久,怎么觉得他不该是这个反应吧。
她微微抬头,低声问,“你不高兴吗?”
的确,在新婚夜不能通房,会扫兴,但他不是一直说要一个女儿吗。
男人立体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里,如铸沉定。
他再看向她时,目光平静了许多,只有嘴角缓缓勾起的一抹弧度,当真温柔得让她心中荡漾。
莫景深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将她抱起来不断转圈,眼眸漆黑深亮,“我很高兴,朵朵,新婚之夜最好的礼物,我的好朵朵……”
她也笑,容颜如花,扶住他的肩膀有些转晕了,呼呼大叫,“够了,莫景深,莫疯子,好了啦……我知道你开心,老公,我知道……”
如此美景,长长一世。
……
这边,莫景深的婚房由激烈变成了缱绻温柔的爱的礼物。
那边,赵明明一双高跟鞋几乎把脚踩断,十点半,累得口红也遮掩不住嘴唇的苍白,她上楼了。
她这边的亲戚倒不是很多,但奈何与朵朵的婚礼合办,来的那便都是贵宾,哪有新娘躲着的道理?
她整个下午没有与伊森说上一句话。
回房间,礼服,内搭,小裤,脱了一地,直奔浴室。
热水澡,泡一泡,娘的,管他三七二十一,舒服的先休息一下!
……
一直到快十点,伊森上了第七回洗手间,躲在宴会大厅的壁柱后,颀长身躯靠着墙壁,微微喘一口气。
他觉得不太对劲。
身上是两件式的西装,并不厚,但他很热。
不知与中午用餐的食物有关系?
中午的餐点,他被BOSS叫开了一会儿,之后便由周六少给他带来的,他忙的没时间在意,匆匆用了几口,也没能与明明搭上照面,整个下午都和BOSS在应酬贵宾。
之后便出了机身汗。
伊森微微蹙了蹙清秀的眉宇,环观宴会大厅,宾客散了一些。
男孩净白的手指拽了下皮带,长腿往靠近楼梯的方向走去,肌肉有些紧绷,修身的西裤沿着健美的线条,随着上楼的步伐而清晰可见。
他在二楼,转了一圈。
上三楼。
找遍,居然找不到他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