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反应超乎寻常的热情,这让白朵朵感觉到有些羞耻。
那么多天不见,这个男人的气息深入骨髓一般,灼着她的口腔,心肺,灵魂。
他是那样霸道而强势,吻得温暖而热烈,吞噬了她的唇瓣,小丁香。
“唔唔……”她水水的眸子一低,察觉到自己的双手,小小的在他灼热的胸前攀爬着,双腿儿在他紧窄腰间的细细磨蹭。
天哪。
她好羞耻……
面颊涨红犹如饱熟的桃子,她恼怒又自羞地推开他,“你、你离我远一点,我现在有点不寻常……”
“恩。”他大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儿,长睫低垂,墨眸瞧着她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珠。
他知道她必定是中了什么药了。
可这样柔软的娇躯,却轻易点燃了男人身体内深藏的火花。
他的肌肉紧绷,热流从健美的身躯涌入脑顶,再逐一汇聚到下腹某处勃发。
年轻而富有弹性的白皙肌肤,爆出了青筋。
莫景深有些怔怔然,蹙眉滑动着喉结,眼里醉人的浓黑已经若有若现。
他离开她的唇,那两片已经被他蹂凌的微微肿起,更加粉嘟水润,他用鼻尖儿蹭着她秀挺的小鼻子,低哑喘了一声,黑眸沉沉地问,“除了恨,就没有想我吗?”
白朵朵一边推开他健硕的身躯一边摸着脸蛋,滚烫的能烧开水了。
她望他一眼,又迅速撇开了去,嗓音同样低颤,遮掩着方才的激烈,“想你做什么。”
语气叹怨,却又有些娇嗔的意味。
莫景深的拇指揩着她的小下巴,“你根本不会知道我在国内经历着什么。”
“我找你,找诺兰宫,找疯了!”
白朵朵感觉到心尖儿一颤。
所有的委屈,似乎又多消退了一丝。
他再找她。
可能只是找不到。
诺兰宫埋藏在美国北部的深山,布阵隐秘,是不容易探寻。
白朵朵的眼睫轻轻闪动,低低地喏嘴巴,“我以为两家仇怨当前,你恨我还来不及,更不会要我。”
“所以……当我的父亲提出要争夺小泽的抚养权时,我便同意了。”
“毕竟,你我势不两立,我从前把小泽让给你,是觉得你能给他至高无上的生活,而如今,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莫景深倨傲的五官精致绝伦,透着怒气,“可以让他叫蓝司翰爸爸吗!”
“我身为诺兰族的长公主,婚姻便与你一样,没有了自由。”白朵朵叹道,又抬头,圆眸瞪了瞪他,“那你还不是要和英国皇室的伊丽莎白公主联姻吗!”
“你现在是找我算账吗,小混蛋?”莫景深掐着她的小腰,一把将她提起来。
女孩柔软的腰肢一下子紧贴着男人的腹部,严丝合缝,他危险的看着她,“我如果另娶******,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鬼吗!”
“我又没让你来……”
白朵朵咕哝着,身体也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凶猛的变化,钢铁般顶着她,该死的她体内的暖流又开始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