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天微微抽离几许,却没有出来,只是脸廓变冷,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就下了狠劲冲到底。
让她疼了一次,流出眼泪,他狠狠地抵着她,“不要再让我听见这话,你当我是禽兽吗?”
而后,又柔柔地吻下去,沿着脖颈一路到她的娇俏山花,下边的生息又渐渐激荡开。
“承天,承天……”她很快就到了,到了后身体的心脏便受不住,他便只能随着草草结束。
所以每一次****,周楚楚都有无限的内疚,他的时间可以很长,他没有得到很满足。
季承天拥着她睡在锦榻里,吻着她细密的额发,“男人也有心里满足的,傻瓜。”
每次他这样委屈自己,她就忍不住想为他找个女人。
再相爱的夫妻,也有不圆满。
……
“干什么去?”季承天雄厚的胸膛起伏,嗓音慵懒,“每次完事你都很累,不要动了。”
“樱落今晚第一次在这里睡,还是一个人,我怕小家伙不适应。”
季承天宠溺的玩着她的发丝,“你倒是慈母,可当樱落还是雅萱小时候吗?那丫头看着很独立。”
“就是因为独立我才心疼。其实……不用问姐姐也知道,小家伙一定吃了很多苦,看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季承天吻了吻妻子的香肩,眼神深邃,“去吧。”
……
白朵朵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周楚楚抱着枕头在卧室的门口。
她还不太习惯称呼:“您有事吗?”
“宝贝,我陪你睡。”
“……”白朵朵有些愣,周楚楚的母爱热情而大方。
回想小时候,周雯陪她睡觉的次数,几个手指头就能数出来。
周楚楚见她讨喜的脸蛋懵懵的,不禁笑出来,“被妈咪肉麻到了吗?”
白朵朵挠挠耳朵边的头发,“妈,说真的,你更像我的姐妹。”
“就当你夸我了。”周楚楚笑,“妈咪也就肉麻这一次,二十三岁的大小姐了,以后要嫁人,嫁了人就有丈夫陪着睡觉了。”
还嫁人呢,宝宝她都有了……
不过初来乍到,她还是先不说这个吧。
应该,过两天就回去了。
她心里是这么打算的,周楚楚却全然不知。
母女俩睡在一头,开着一盏柔和的小灯,周楚楚说,“妈咪知道你睡不着,不如和我说说,你从小到大的事。”
这是周楚楚急于想了解的,关于女儿的一切。
白朵朵弯唇,“和一般小孩没差,小时候我淘死了……”
她还是捡好的说,周楚楚的内疚很深,没必要把白占海之类再告诉她。
“……大学里谈了一次恋爱,简直不能再失败!”
“不喜欢那个男孩子吗?”
白朵朵咻咻鼻子。
“那樱落有喜欢的男子吗?”
白朵朵垂落眼睫,在周楚楚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红了脸,“有一个,阴差阳错,分分合合,恨过但还是忘不掉,就像现在这样独处异国他乡,就容易想起他,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周楚楚知道女儿说的是谁,莫家的那个少爷,看得出来女儿谈起他时,眼底有不一样的光彩。
可是承天必然是不可能……樱落尚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而明天樱落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