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规矩?
难道夫妻俩不应该同被而眠吗?
看得出来,季承天很爱周楚楚,不应该存在感情问题啊?
……
主卧豪华的阁楼里。
季承天的确在周楚楚的房间里。
和妻子聊一聊新接回家的女儿,还有两个女儿之间如何协调,以及明天去祠堂的问题。
九点钟,季承天坐在沙发里喝茶,周楚楚在卧室洗澡。
渐渐传来的女人馨香,令季承天眉宇微凝,大手放下茶杯,站起身,“楚楚,事情说完了,我就回房。”
浴室的玻璃门打开,带来一袭水汽。
氤氲似雾中,那道仙儿一样的婀娜身影,穿一身米白色的丝质睡袍出来。
周楚楚将湿漉漉的长发拨到一边,望着丈夫,眼眸似一汪秋水,盈盈生波,没有说话。
季承天的喉结一动,转身取了一块毛巾,伟岸的身躯走过来,“二十多年了还改不了这个毛病,说了头发要及时擦干。”
他的双臂,绕过她的香肩,便替她温柔地擦拭起来。
有一些悸动和灼热,在两人因为动作而时不时碰触的身体之间。
楚楚今年四十三,但那丝绸下的身段,季承天也不敢多看。
他眼眸逡黑,也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两人上一次同房,是上个月。
楚楚的身子,不行……
而他四十六,却旺盛不减当年。
就在他沉敛的眸子变得漆黑时,一双藕臂环了上来,女人熟透的身子柔软如缎,趴在他宽广的怀里。
季承天紧绷了,嗓音喑哑:“楚楚……”
“承天,”周楚楚咬着嫣红的唇,她并不过分保养,因此眼角两道细纹,反而增添了韵味,那样柔媚而风韵,“我给你,你要吗?”
“楚楚,不要胡闹。”
“我知道,你想……怨我身子不好,让你这么多年清心寡欲,你怪我吗?”
“楚楚,今天怎么了?”季承天却知道,她是怎么了。
女人的柔夷,划过他的劲腰,往下,摸到那一处雄浑的力量,夫妻这么多年,她早已知道如何取悦他。
季承天骤然喘息一声,眉宇凝聚痛苦,睨着怀里作坏的女人,还是当年似雪般的小丫头,“不要撩我。”
刚说完,那处却被一只小手握得更舒服。
终于,男人伟岸的身躯一把打横抱起,将她放置在铺了长绒的锦榻上,他不舍得她辛苦,每次用一点力,她都会喘半天,稍微过分点,她会哭,吻过安抚过,周楚楚见他苍厉的眉宇间都是汗珠,也心疼,打开了腿窝便呈在他面前。
那娇嫩如少女的粉,让他错乱,季承天将自己推送进去,硬得她微微痛苦的蜷起柳叶弯眉。
“你非要这样……”季承天低哑地叹息,亲吻,抚摸着她似玉般的脸,身下开始缓慢动作。
周楚楚抱紧了他,“不要怕,承天,我没那么脆弱,我不也给你生了两个吗。我想让你舒服,不想你有怨,一个月一次,对你来说太不公平。其实……如果姐姐留下来,你和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