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前面有多绅士,到占有她的那一瞬间就有多如狼似虎。
“唔!”她几乎是承受不住的吟了出来,小眉头攒着的都是轻轻地疼痛。
他放肆的动了几下,修长的腿曲在床面上,大掌握住她一下一下晃悠的小脚丫,放到自己怀里,同时又推开她的膝,只让她以最大包容度承受他的疼爱……
他的汗水顺着性感的喉结低落到她的脖子里。
她的汗珠儿悄悄地滑到被单上,同时还有被他疼出来的眼泪。
她实在恨极了,惴惴无力地打他几下,“轻、点,又不是……不给你……”
刚才没抗争,就是决定给了吧,该死的迷乱一夜。
虽则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确实不该。
怪酒精太作祟,怪灯光太迷离。
她不是花季少女,就当,也给了自己快乐。
何况,白朵朵微微撑着嫣红的脸畔,偷偷看他俊逸的五官。
她总有种感觉,很微妙的失落感,恐怕以后难以和他好好的,所以,这一次偷欢,偷了也就偷了吧。
“恩……”她微微皱起眉心,热汗淋漓。
“疼了吗。”男人犹如猎豹的身躯,俯在她颈窝里,语气温柔怜爱,下边动作却生息不止。
辗转间,已是抱起她换了个面儿,薄被下两人以怎样羞羞的姿态相缠……
一下一下,急促,缓慢,律动……
他咬她软香粉红的耳朵,“每当你疼了,我就慢点,你好受了,我就快点,行吗宝贝……”
“……”她羞着脸,埋进枕头,沉沦在此,不想听他那些混账话。
……
白朵朵醒来,下床时费了一番劲儿。
昨晚,他要了两次,还是看她后面那次哭哑了,才放过她。
太天真,怎么可能也同等地得到快乐,分明是受罪。
她洗漱出来,某个精神焕发的男人,开门进来了。
白朵朵懒得看他,兀自擦头发。
男人绊住她,低头香了一口她的额头。
白朵朵微微后退,眼神黑白分明,昨晚的放纵都过去了,天明了大家都保持点距离啊。
莫景深没发觉她的心理活动,晃了晃手里的纸袋,“换上。”
白朵朵却被那LOGO吓了一跳,是他公司全球独有的服装品牌,比香奈儿什么的,还要大牌。
一套浅紫色的小套装,端庄优雅中透出小俏皮,内搭宫廷立领真丝衬衫,这不是英国王妃标配吗?
“所以,我穿这么隆重又庄重的衣服,是要干嘛?”
他不搭理,白朵朵也就不再问了,去浴室换上。
出来是看到他,又吓了一跳。
男人一身俊雅的白色西装,颀长高大,白色的儒雅丝毫不减他的冷峻,反而中和了一丝戾气。
令他精致如雕琢的五官,无比深邃明朗。
简直俊如神祗,从袖口的钻石到领口的领结,无一不是刁钻到细致的优雅。
瞧见她圆成O型的嘴,以及眼里到点点星亮,莫景深挑了下眉,“帅吗?”
帅的一塌糊涂人神共愤惨无人性……
白朵朵微微移开眼,“从没见你这么隆重的穿过。”
所以,今天,到底是要干啥啊!他卖的这个关子,也太神秘了!
跟着他走出去,来到酒店大堂,白朵朵还在思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