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深屈膝,大长腿欺身而上,那只带着热度的手掌,由她的脚丫顺着软嫩的腿部肌肤往上,蜿蜒到腰际,缓缓地握紧她的腰肢。
他的身躯覆盖下来,犹如磅礴的囚笼,带着一股危险十足的气息。
这句话暗示意味,不,明示意味太明显了。
白朵朵冷了脸,伸脚踢他,恼羞成怒,“你给我洗的什么脚!我能说你是莫混蛋吗?”
他坦然,眸光幽深,“男人到了酒店,都会变得有些混蛋。伊森没开蒙不也会心念辗转吗?”
“你可没法跟他比!”
“怎么不能比,我五年没有X生活,重遇你,还不是可怜的平均一两个月一次。”
“……”关她毛事。
白朵朵开始往出钻,“不和你磨磨唧唧,我去坐酒店大堂。”
然而,禁锢着她小腰的那只手,是那样的雄厚而充满力度,以及男性的危险。
他不让。
她就钻不出他的怀抱。
“莫景深,咱们能和谐共处吗?”
男人烦躁地呵了口气在她脸上,嗓音略哑,“让你留下来,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又不是非得要。”
“你满脑子就装着那种事吗?”
“……”看看这反咬一口的技能,厉害了我的哥。
白朵朵微黑着脸,睫毛长长的生气的扑垂着,拉过软滑的蚕丝背角,“行,纯睡觉。”
“……”这回,噎到了某人。
看着她像条小死鱼一样的滚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某人沉哑地呼吸一口,修长身躯翻倒在侧。
浴袍露出性感的一段胸膛,急促起伏。
白朵朵其实有些不舒服,因为衣服还没脱,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长辫子也没解开,头发有些刺颈窝,她伸出小手挠了挠,挠不到。
几下来回,男人抽完一根香烟,手指凑过来,帮她一把。
她却敏感得像兔子一样,缩了缩,那脖子粉白的肌肤,软软的,香香的,还有细碎的绒毛,灯开的光线很足,他看的特别清楚。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开始蠢蠢欲动,让他眼眸湛深。
掀开一点被子,往里面钻。
她就往远离他的地方缩。
停了一阵,他又往里面钻。
她又缩。
如此,反复,试探,直到她累的快睡着。
莫景深大着胆子,把手往她的小蛮腰上放。
白朵朵惊觉地一动,那只手就没动了,但是温度太烫人了,仿佛能把她灼烧了一样。
整个身后,都是他阳刚而雄性荷尔蒙爆棚的存在感。
她睁开眼眸,里面水水的,清澈的,也有一点晚上喝酒后的迷离,有些累,干脆没有动了。
那只大手果不其然,于三秒后,探到她的小衣摆,停了停,温柔而又熟络地往上钻了去。
直到触摸到那只软萌可爱的小兔子,莫景深的指腹一紧,蓄热直往下\/腹窜流。
他微微闭眼,喉结梗动,大手将她香软轻颤的身子搬过来,她还是有些僵,不配合。
他唤她,“朵朵……”
嗓音特别性感,沙哑,好像能令人怀孕的嗓音。
昏暗琉璃般的光线下,男人附身而上,健硕的肌肉因为即将开始而紧绷,脱去她的小衫,脱去她的裤,抵开腿儿的中心,他给予的前奏这次很漫长,极尽温柔,甚至时不时问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