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深说的很对,太对了。
‘只是因为袭月,不是你重要的人,重要的人要死不活,你体会不到那种心情和痛楚。’
现在,她体会到了。
最亲近的姐姐,从小对她来说是童年念想的姐姐,被人折磨坏了,当了杀手,暗无天日的这样过了多少年?
心疼,如同刀割。
……
三天后。
莫景深短期出差归来。
那天下午处理完袭月的视频传给她经纪人,他临时必须出差。
他还担心,袭月没见到他会不会不配合治疗,情绪失控。
纪钧安却说,袭月这两天情况还不错?
因此,莫景深一下飞机,去了一趟莫氏大厦,便赶来诺斯医院。
刚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男人的那双漆黑的眸子微微变深。
病房里面,莫彤彤午睡在沙发上。
有一道忙碌的女人身影。
站在病床边,配合护士给袭月找手背上能扎针的地方。
女人柔和的侧脸,映在午后的阳光里,白皙中泛着一点笑,对袭月说着什么。
袭月呆滞地点头,扎起袖子,手背上千疮百孔的针孔,只好让护士在手臂上找下针的地方。
纪钧安凑过来,朝里面看着,扬眉淡笑,“真没想到小萌亲和力爆表,雪儿不害怕她。前些天雪儿还不说话,现在偶尔对小萌妹说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的,证明雪儿,逐渐的也不是非三哥你不认了,多好的事儿!”
莫景深沉敛下眸子,眸底深处有些思考。
扭头问道,“你说我出差那天傍晚,她和彤彤也在病房里,然后袭月突发了一些症状,导致昏迷半夜?”
“哦。”纪钧安解释道,“后来小萌妹说了,她那天下午来取早晨没拿走的东西,刚好和彤彤约好了,就让小丫头来这里等她。雪儿,可能是看到彤彤,情绪就下意识激动了。”
“也还要感谢小萌妹呢,彤彤现在也没那么怕雪儿了,这不,今天又跟着小萌妹来了嘛。”
莫景深高大地伫立着,半晌,推门走进去。
袭月已经扎好针,白朵朵正给她挪了挪枕头。
感觉到空气一瞬间的慑人和安静,白朵朵抬头,视线触及男人冷峻线条的脸,怔了怔。
微抿唇儿,她也没打招呼。
袭月看到莫景深,却是微微露出了一点笑容的,抱怨道,“才回来,你。”
她现在说话,语序有些不清楚,表达的意思,都能听明白。
莫景深冲袭月颔了颔首,算作打过招呼。
男人锐深的视线,落在那道娇小柔和的女人身上,白朵朵微微侧了侧,莫景深就看到了床边斗柜上放着的保温桶。
她来看袭月,还给袭月带煲汤?
也不过三天,三天前,她在公寓门口对他说,讨厌袭月,讨厌他靠近袭月。
说了狠话。
何以短短时间,改变这么多?
白朵朵隐隐感觉到莫景深黑压压的视线了。
今天没碰好时间,她趁着中午收工,就去幼儿园接了彤彤,拿着煲汤直接过来了。
不知道莫景深今天就出差回来,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