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思尧脸色僵黑,冷飕飕的看向蓝司翰:“幸好没有记者,我一生星途……!蓝司翰你这个变態!”
白朵朵看两眼那钢铁贞操裤,脸红红,大家笑得前俯后仰,整个屋子里笑疯了般。
“蓝少,你是不是暗恋冷哥啊?”
“绝对基情啊!”
“要管住冷哥的下半身……”
众人嬉笑调侃中,热闹地开始了庆生,白朵朵就坐在冷思尧旁边,她和冷思尧对酒最多。
也许是下意识想喝醉吧,看着大家越是热闹,她其实也在笑,可心底却越寥落。
几杯酒,激发了她一下午隐藏的好好的情绪。
冷思尧也喝大了,没发现她不对劲,还跟她划拳,白朵朵总是输,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蓝司翰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面孔阴沉下来。
开第三瓶红酒的时候,蓝司翰一把挥开侍者,攥过白朵朵的手,“不要一伤心就酗酒,会上瘾的。”
“伤心?没有,我高兴。”
“笑的比哭难看。”蓝司翰冷斥,拍了下冷思尧的肩,“我带这丫头去醒醒酒,你们也别喝了!”
白朵朵被带到走廊,柔软的身子歪靠着墙壁,眼睛迷离,思绪紊乱。
看着蓝司翰那张俊脸,就想起另外一张冷酷的脸。
也许是酒醉壮人胆,也许是不甘心作祟,白朵朵拿出了手机,摁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诺斯医院。
莫景深揉着眉心走到病房外面,接起来,“朵朵?”
“你在哪儿?……唔,你在医院是吗?”白朵朵脸贴着墙壁,醉意憨笑,“我下午没让伊森送,因为不是你送。”
“喝酒了?”莫景深沉下脸,看了眼伊森。
本打算隐瞒的伊森,只得点点头。
“莫景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来XX接我,立刻来,就当我任性一次,只要你来,我就……”
“别闹,”莫景深皱了皱眉,只当她喝醉了撒娇,“我立刻要去法国,让我姐接你好吗。”
白朵朵的话卡在喉咙,那边传来纪钧安的声音,“她醒了,三哥!……”
那边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她叫了他一声,没反应,再一会儿,就挂断了。
蓝司翰看着面前的女人低下头,捧住手机的样子。
丝丝心痛,他都能感觉到。
白朵朵呢喃出后面没说的那句话,“只要你来,我就试着包容你和袭月那种特殊的关系……”
但其实不必了。
电话那头,他有个女人牵绊,或许可以说她喝醉了事小,袭月事大。
但以后呢?就算她让步和他在一起,就算袭月治好了,是不是袭月一有事,他又会像下午那样扔下她先走?
白朵朵之前总觉得,袭月一个女明星,莫景深不会真的喜欢上她。
原来,袭月就是雪儿啊,他心底的人。
还有彤彤,他们,才是三口一家吧。
她在墙壁上静静靠了一个小时,用那只手机发了条短信,然后尘埃落定般闭上眼。
……
数万里高空,手机关机十余个小时。
当莫景深收到那条短信时,人已经在法国一家保密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