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在窗外,斜了一丝。
莫景深深深地看着她,神情有种解释过后的释然,等待着她说点什么。
而内心复杂的白朵朵,却说不出什么来。
她勉强笑了笑,“那,莫少你好好照顾袭月吧。”
莫景深眉头一皱,有些气笑,“笨蛋,我刚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吗?”
男人的心性宽大,和女人是不一样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说起袭月,那些细微的不同。
白朵朵垂了垂眼睫,岔开话题,“还有就是彤彤,她那么小,莫少不要强迫她,或许可以换种方式……”
“我知道了。”
莫景深沉了眸子,彤彤那里,是个意外。
那天他刚刚带着彤彤到了病房,还来不及和袭月说上一句话,袭月忽然发病,用力拉住彤彤,彤彤就吓哭了。
后来,不管他怎么哄,彤彤都不愿意去医院。
可是袭月见到彤彤,虽然表情无异,但她会安静的看着彤彤。
那是有所帮助的。
不过,是他冒进了,太焦急想要让袭月恢复记忆。
“西餐都凉了,看你没吃几口,再上一道?”莫景深看时间还早。
白朵朵哪有心思吃东西,又拗不过他。
很快,侍者把全新的餐点端过来。
白朵朵起身帮忙拿一份热的奶油蘑菇汤。
他的手机响起。
白朵朵正端着蘑菇汤转身过来,倏地被撞了一下,热蘑菇汤倒在她的裙子上,她呼着气腾地赶紧倒退一步。
才看清楚,是莫景深猛地转身了,他嗓音冷厉而焦急,“确定?”
电话是纪钧安打来的,“法国那个顶级的脑外科专家,刚从情报局被放回来,只有他最懂植入芯片这种事,再说袭月这两天病情恶化很快,那个顶级专家两天后就要再度被情报局关押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法国!”
没想到机会来的突然,莫景深正愁眉不展,再不想办法取出芯片,袭月的脑颅会受重损。
“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莫景深回头,看到白朵朵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他低头抱住她的脑袋吻了一下,“袭月要做一台很大很危险的手术……”
“恩,我知道了。”白朵朵低声说。
“你别误会,给我一点时间,她好起来就好了。”
“恩。”
“我需要先离开,你吃完再回剧组,伊森送你。”
“恩。”
莫景深微微察觉到她的回答过于简单,但纪钧安说袭月正在发病,以往每次发病他在场能很快控制住。
必须防止她自尽!
他没时间多想,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大步离去。
白朵朵扭头,看见他高大凛冽的背影,到楼梯口,他连台阶都是两步跨。
她低头,望着裙子上的狼藉,和大腿微微发红的肌肤,他甚至连她被烫到了都没注意到。
因为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通可以救袭月的电话里。
白朵朵独自在包厢里坐了很久,越是安静,越是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拿起包包,晃神地走到门口,一道人影立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