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一瞬间陷入很静的安静。
白朵朵看着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神色变为禁忌,沉锐的朝她看过来。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莫景深紧蹙眉头,问道。
其实,白朵朵有好多个问题要问他,她只是随便切入了一个。
因为她大约猜到,这些问题内部都是串联的。
果然。
男人微变的神情说明了一切。
“你自己去过诺斯医院?”莫景深马上就猜到了。
白朵朵双手握紧,神态是坦然的,“昨天彤彤来找我,是她不开心,她告诉我你带着她去见一个女人,她有些害怕那个女人。”
“袭月,莫少以前就认识吗?”
气氛由之前莫景深努力营造的柔软变为尖锐。
小女人的眼神,透着隐隐的锐利和沉静。
莫景深拧了下眉心,没想到彤彤告诉她了,他只以为小姑娘闷了,去找她玩。
原本这些隐情,他也不是要永远隐瞒。
只是现在袭月那个样子,莫景深想等她彻底好了以后,再说开来。
既然她心中有了端倪,那么……
“我想,你带彤彤去医院见袭月,必定,袭月和彤彤是有很特殊的关系的。”
莫景深沉敛眸子,薄唇抿着,没有说话。
“你无意中叫袭月,雪儿,那么她们是……”
白朵朵嗓唇发干,其实内心还是希望,是个否定的答案。
不然,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男人捏了下眉心,没有给她幻想的空间,他淡漠的点头,“是一个人。”
心脏的鼓点,微微一沉。
白朵朵再问,“袭月,或者雪儿,她是彤彤的……”
“恩。”他再一次给了肯定的答案。
雪儿……
雪顿庄园……
一切的蛛丝马迹,渐渐串连成线,化为明朗。
白朵朵轻咬住下唇,表情很多,意外,震惊,笑里的苦闷。
她只觉的世界轰然坍塌了般,仍是想再一次确定:“袭月……就是雪儿,就是雪顿庄园原来的主人,莫景深,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莫景深脸廓淡漠,薄唇紧抿,深邃望着她:“是。”
白朵朵宛然一笑,她想,她大概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拿起包包,腾地起身。
莫景深冷下轮廓,高大的身躯也站起来,将她拉住。
他眸子冷厉中含着一丝叹息,低沉地说道,“朵朵,听我说,冷静一下。”
白朵朵的确不冷静,粉唇变得苍白。
“还记得我和你提过我小时候的事吗?”
白朵朵眸光一晃,点点头,“袭月就是小时候救你的那个小女孩。”
“恩,她有恩于我,当年在雪顿庄园那座山,还有后来莫家城堡一个多月的不离不弃,她是我的救命之人。没有她,你今天看不到这样的我。当年的经历,已经成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当年那个女孩,也是一样。”
白朵朵眼睫颤动了起来。
“她那么小能舍命为我,如今她成了什么样子,你大概不知道。我怎能放着她不管?”
白朵朵摇摇头,“我知道,袭月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