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芹百合?白朵朵默念着,忽而听见嘭地一声!
袭月摔了盘子,破坏力极强地一并把餐车也揣了个粉碎。
病房里瞬间乱七八糟。
袭月面无表情,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就朝脖子上刺过去!
“你干什么!”莫景深飞身过去夺。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不要再折磨我!”袭月歇斯底里地呢喃着。
“别闹,袭月,你克制一下。”
“我的血脉在逆冲,你知道那种痛吗?每一次都像筋脉生生撕裂,我脑仁也在裂开,好多影子,鬼魅!头好痛……受不了,受不了……啊——”
袭月失控地滚在床上,抱住脑袋,瓷片狠狠地扎进手臂里,血珠四溅。
莫景深扑上去,与她打斗起来,一面护着她一面抢夺回来瓷片。
她的样子实在太痛苦,他看的眼眸闪烁,眼角发红。
查出来了,她每天晚上都要注射那管红色的药剂,停一天就会发作。
现在已经三天了。
专家研究出来,那里面是控制神经的剧毒,她已经中毒很深。
她受过什么样的苦,莫景深无法想象,只是看着她现在痛不欲生的样子,再回想多年前她倾城一笑的样子。
他表情厉冷,猛地把她摁倒在床上,控制她的四肢,用纱布紧急给她的手臂止血,“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脑袋里的东西会想办法取出来,不会再头痛的,注射剂也能戒掉,不用怕……”
他嗓音沉哑,发怔而疼痛地看着她,“你从没怕过什么,雪儿……”
病房外,白朵朵倏尔转身靠住墙壁,耳朵犹如捕捉到了什么轰鸣的信息。
她沉沉闭上眼。
转身离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诺斯医院的门外。
阳光太大,蛰了眼睛。
白朵朵想起那句男人低喃的‘雪…’或者‘雪儿’,那分明是一个人的名字。
他为什么叫袭月,雪儿?那不是袭月的名字啊,或者,袭月还有那个名字吗?
他还用那种深沉复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袭月那张脸,在深深的看着谁。
一直以来,白朵朵就觉得奇怪。
如果袭月只是一个要暗杀莫景深的女杀手,之前二人并无交集,那莫景深的态度不会这样特殊。
所以,袭月和莫景深之前就认识?
那,袭月和莫景深口中的雪儿,又是什么关系?
雪儿,又是谁?
太多太多的疑问。
白朵朵拧起眉目,半晌,走回到计程车上,拿出手机,翻阅号码,想了想,给顾立诚拨过去。
“小嫂子?”顾立诚显然是意外的,还是在美国她生日那次,彼此留了号码,但是小萌妹从没主动打过他的电话。
白朵朵深吸口气,“顾少,你和莫少是很熟悉对方的兄弟对吗?”
“怎么啦?”
“我问一个问题,雪…儿,大概是这个名字,你知道是谁吗?”
电话彼端,顾立诚正在倒酒的手势猛地一顿。
只剩下电流静静流动的声音,白朵朵察觉到不对劲,“顾少?”
那边顾立诚显然吓住,讶异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