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朵抬头看电梯数字,没有理会。
电梯抵达楼层,一起走出去,经纪人故意撞歪白朵朵,指着鼻子就骂,“听说你今天下午在片场得意洋洋啊?”
“你拽什么!主角还不是我们姑娘让给你的!要不是她出事了,轮得到你这个八线?”
“哼,你没赢!我们姑娘会好的,等她好了,立刻回剧组把你捻下去!”
白朵朵倒是毫不在意她的谩骂,当狗在吠了。
只不过有一句引起了她的留意,“袭月不是去欧洲了吗,还能立刻回来?”
经纪人抿抿唇,显然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哼道,“你少高枕无忧!我们全都在盯着你!”
说罢,愤愤地打开总统套房。
白朵朵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回头一看,经纪人在收拾袭月平时穿的衣物。
她不禁深深蹙起眉头,转而就恍然。
袭月没去欧洲……
那只是向媒体放的烟雾弹吗?掩人耳目?
不然为什么经纪人要收拾日常衣物,显然是要送到哪里去。
袭月……还在诺斯医院?
……
时间过去两天。
要开始正式拍摄了,白朵朵又收到莫景深的短信,自那天被蓝司翰送回家后,这是第二条。
没有别的内容,让她注意手臂上的划伤。
如果袭月没去欧洲,那么莫景深肯定也在A城,忙到只能给她发短信,那他是一直在医院吗?
那天晚上他说让她等着她,她没等。
他也没有后话。
心里酸凉,又不禁好奇,袭月究竟是什么大病?
白朵朵想来想去,还是去一趟诺斯医院,如果袭月在,她也跟她说一声,工作上的交接。
中午的休息时间,她拦了辆计程车就出发了。
诺斯医院是私人医院,但白朵朵这张面孔,医院保安都是认识的,很干脆地就放了行。
白朵朵沿着走廊穿过,迎面过来两个护士,一个护士帽还歪了,另一个神色忌讳。
“幸好你躲得快。”
“哎!没想到袭月那么大个明星会变成这样啊?我哥还好粉她的,可她现在真像个疯子。”
“别这么说,她也怪可怜的,被折磨成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
“还好有莫少愿意管她,耐着性子在这里……”
白朵朵听着,莫景深果然在这里,心里百味陈杂,还没走近,就听到女人冰冷的嘶吼声。
“啊——”
她拧了拧眉,走到病房边,袭月住的豪华私人病房,一面是玻璃窗,可以随时观察病人的情况。
白朵朵稍微探头,就看到床边那道行如走肉的身影,还是那样清冷冰魄,可脸上没了往日的淡漠,表情呆滞而狰狞。
那……还是袭月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白朵朵记得那天晚上刚送到医院,她还只是比较激动。
此刻她披头散发,双目空洞而泛着赤红。
忽而,男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莫景深推着餐车来到病床边,嗓音低沉,“先吃饭。”
“给我药。”
“西芹百合,还记得吗?”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筷子,送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