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自己的裤链,抵上去。
白朵朵看他完全是醉意胡搅蛮缠,说不清道理的,她呜咽一声刚想求他打住,身子忽然被强力穿贯。
他强势进入。
她仰头,眼仁一撑,喉间溢出一声痛苦。
亲密负距离,紧密无间,男人低沉的喟叹一声,任由她小拳头恼怒愤恨地捶打,他的胸膛抵在她上面,热汗沁出,低落在她的下巴上。
他埋入她的脖颈里,知道她疼,那么紧……忽而发觉自己蛮横了,这会儿却十分想要。
这一个月的分离,把他折磨得够够的。
嗓音低哑,低低地哄着,“打开一点……朵朵,都这样了,就让我……”
“你滚!”白朵朵爆了粗口,眼泪飚出来。
这是什么男人?和袭月那样了,回头还来她身上发泄!
“你起开,莫景深,你就是流氓!我可以去告你,我和你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这是强爆呜呜……”
他身体的酒气越发上涌,驱使他更加刚硬如铁,在她身体里搅动风云,厮磨轻轻。
趁着她稍微润泽了一丝,缓缓送进去全部,吻住她哭得颤颤的嘴唇,吻住她的不满和愤恨,缓缓律动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
“骂。”
“你无耻至极!”
“继续骂。”
白朵朵抬头,一额头撞在他脑门上,自己痛得要死,却得来他忽而加速度的惩罚,撞得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认命了,空洞的望着天花顶,身上男人伏动如野兽,狂热索取,不满她的无动于衷,耍尽技巧让她吟吟出了声。
……
在后关头,抱着她几个冲刺,低哑地沉吼,狠狠到了云端。
白朵朵恨自己的身体,对他熟悉无比的包容,还有感觉。
结束后,白朵朵推开他,居然很轻易就推开了,才发现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难道,生病的是他?
心中唯一的一丝怜柔,可看到满床的战场,那丝怜意又化为灰烬。
她拖着身体,迅速穿上衣服,脸色冰冷如僵,“下次这种事,找袭月。”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莫景深缓慢的转身,脸色青黑,要不是他生着病,就冲那句煞风景的话,还要拖着她来几次狠狠的惩罚!
……
莫家城堡。
莫老夫人看着来报的人,“确定那野丫头从景深住的酒店出来?”
来报的人点点头,“白小姐出来时,表情特别冷,站在路边拦车,身上的衣服有些皱,好像还哭了。”
莫老夫人挥退这个人。
周管家关上书房门。
“你怎么看?”
周管家道,“这个月二少爷和那个叫什么月的女明星走的很近,我派人打探到还送姑娘礼物什么的,这明显是追求的架势。那个剧组里也说,白姑娘已经搬出剧组的酒店了,今天不还爆出她和一个男子的绯闻了吗?老太太放心,二少爷和这白丫头,应该是已经黄了。”
莫老夫人揉揉眉心,“他们这些小年轻,纠纠缠缠的,恐怕还藕断丝连着。”
“至于另外的这个回国的女明星,周管家你也去查查,这么快就吸引了景深,长得是有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