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笃定,他莫景深的女人,哪个男人敢去招惹!
但这个蓝司翰,偏偏是美国四大家族名门。
而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就有本事认识!
白朵朵闭了闭眼,有些哂笑,“莫先生从来都这么过分,自己新欢恩爱,同进同出,干涉前女友的私生活。”
“我说过要和你结束了吗!”
“你答应分开的。”
“分开是分手吗?”男人阴冷一笑,强健的腹部狠狠朝她的俏臀一顶。
白朵朵被钉在门上,胸腔压迫,呼吸入不敷出,她不舒服的挣扎。
一来二去,身体厮磨,他本来就想她得紧,很快有了本能的反应。
气血冲入丹田,浑身滚烫,他眼角暗了一度,眸光深幽,凝着她白如雪的肌肤,细细的绒毛,那样温柔。
忽而情绪跌落,冷峻如霜的轮廓又沁出一丝寥落。
大手由她的腰肢,往前,缓缓上移,包上那只雪软温绵的兔子,动作没有多色清,只是缠绵。
头颅俯低在她的耳畔,深深嗅着,有些泄气,“没良心,才分开多久,就笑得欢颜。”
他低落的语气犹如失去玩具的孩子。
白朵朵听的心头微颤,眼角湿润,很想反问一句,我伤心的样子,你看见过吗?
说她没良心,谁才是绝情没良心?
“这么快就放下我了?这一个月,就没有一点点想我?”男人胡乱低沉地呢喃着,燥热的薄唇带着红酒和滚烫,吻落在她的耳畔,敏感地带,脖颈,绕着绕着来到她浅粉的唇瓣。
白朵朵忽而乱了心,防备其实一点都不坚硬。
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是懦弱的。
身体被他的唇瓣熟悉的狂肆带的恍惚,犹如电流击过,她又觉得讽刺,双手推拒他,“你别乱来。”
“谁可以乱来?蓝司翰吗?”
莫景深瞳孔一缩,猛地将她拉进怀里,抱起她的臀,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肢上。
转身就往卧室里面走,吻落在脖子,在胸口,他舔咬,弄湿她薄薄的衣衫,将她放到床上,修长的大腿压住她娇小玲珑的身子。
大手从裙摆里钻上去,解开她的文胸暗扣,将那条裙子从中间一撕。
撕拉一声,衣不蔽体,白朵朵双手挡住身前,身子却动弹不动,不断说着让他清醒,放开她。
男人的双眸犹如暗热的野兽,布满危险的赤红,气息霸道灼烈,死死盯着她,“给我离其他男人远一点!”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没有要求你离袭月远一点,因为我放下了!”
“你……放下我了?”莫景深深深地一怔。
白朵朵赌气,偏头,“是,我放下了,分开就是分开了。”
他沉默一分钟,冷笑,“我来让你好好记起我们的点点滴滴!”
说罢,俯身,狠狠而狂热的吻住她,没在唇瓣上逗留,撬开她的贝齿就将舌头钻了进去,强势而冷酷地扫荡,吸着她的小舌,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大手摁住她的双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细腿,将那丝小小的布料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