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浑浊,好在没有转肺炎,小姐是不是头很痛?”
白朵朵微微点头,不止头痛,身体浑身滚烫好像从骨子里散架了一样。
“继续输液一天,卧床休息,就会好转。”
医生看完,留下了药,走了。
蓝司翰让女佣倒了杯水进来,他接过,坐到床边,把白朵朵搀扶起来,皱了皱眉:“你病起来可真吓人。”
白朵朵微微一哂,手指想接水杯,却没有力气握住。
“这时候就不要介意了,我来喂。”蓝司翰扬了扬眉,捻过四粒药丸,一颗一颗丢在她艰难张开的嘴里,最后把水递过去。
白朵朵喝得更艰难,因为嗓子肿痛,无法下咽。
“叫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疯丫头。”
“我…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公寓。”
白朵朵脑袋一转,急了,“那我今天的戏……”
“就那两句丫鬟的台词?”蓝司翰微微一嗤,俊脸冷刻,“先把自己养好吧!”
“李姐她们……”
“她们很放心把你交给我。”蓝司翰眸子深邃,微微打趣,又把她扶着躺下,小心地铺平她输液的手。
脑海浑浑噩噩的,身体又难受的不行,白朵朵再度睡过去。
……
李姐因为白朵朵生病今天的拍戏不得不请假而被叫到导演办公室,好一顿发难。
还是冷思尧这个男一号从中解围,李姐才得以脱身。
从办公室出来,穿过酒店想去片场,迎面一辆黑色迈巴赫停泊,车上下来浑身冷酷的高大男人。
李姐微微一顿,脸上就没有好脸子,但对方气压冷沉威慑,显然比她更没有好脸色。
莫景深墨眉紧蹙,颀长冷冷地走过来,“她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人在哪里?”
“朵儿生病了。”虽然很惧怕这个男人,但李姐的语气还是提不上来的冷。
莫景深眸子一变,清晨就让伊森过来,联系酒店的工作人员去敲门,却说她不在房间。
他调整好身体,立刻赶过来,就碰到了李姐。
“哪里病了?李小姐,你最好赶紧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李姐被那威严慑人的嗓音一吓,脸色微微发白,咬着嘴说道,“自然是身体和心都病了。莫先生,昨天上午那场戏,朵儿跪的膝盖很痛,就因为袭月屡次出错!可是你到片场都没和朵儿说一句话,就去了医院……你做得太过分了些……”
“至于朵儿在哪里?自然是治病,有人关心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说完,李姐就走了。
莫景深阴沉着眉宇,狠狠按住眉心,该死的,她生病了。
“伊森!”
“BOSS吩咐。”
“把导演,和那个小护士,一切和她有关的人都叫过来,查出她在哪里!”
……
“恩恩,真的没事,在朋友这里……烧退了就回去了,别担心。”
赵明明还想再问几句,听见她咳嗽都心疼,就让她挂断了,好好休息。
手机外放着声音,赵明明抬头看家门前站着的伊森,仍是云里雾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