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都没反应。
“这女人还缠着莫先生没回来?!”李姐怒不可遏。
冷思尧见其他房间的演员有探出头的,赶紧把李姐撤回来。
VIP总统套房内,袭月静静听着砸门的声响,面无表情地皱了皱眉。
隐在暗处的人将她手里的银针收回,把一剂注射药扔过来,“今晚欠妥,再从长计议,他没察觉吧?”
“我收手极快,应该没有。”
暗处的那人不再说话,袭月打开注射药,往胳膊上打进去。
忽而问道,“他,我以前是不是认识?”
暗处的那人低冷道,“你从美国来,怎么会认识他,不要被影响。”
是么?但是为什么,有时候看着莫景深,袭月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暗处的那人紧紧盯着她,走上前,把注射药的针筒摁下去,阴冷低语,“按时用药,头才不会疼。”
袭月坐在床上,脑海里仍划过莫景深的身影,他英俊的脸,温柔的样子,但是一会儿,药物上来,她所有的情绪又变成冷漠。
……
半夜,白朵朵发烧了,病情来势汹汹。
小护士只会简单地药理和看护,迟迟物理降温无效。
李姐吓了一跳,紧急下楼,找剧组的里的医生,但是可恨的是,因为白天袭月受伤,又有莫少护着。
现在全剧组人倒戈相向,对她们冷漠非常。
李姐喊了医生的门许久,都没见答应。
她记得焦头烂额,跑回楼上,打算带白朵朵先去医院。
那边蓝司翰放心不下白朵朵,今晚就歇在冷思尧的房间,他早就听到动静,这会儿打开门看见李姐,“怎么了?”
“朵儿情况不好!发高烧了,该死的剧组那帮势利眼……”
蓝司翰立刻走进白朵朵的房间。
丫头躺在床上,脸蛋蒸的通红,浑身孱弱地微微发抖,小护士已经多加了两床蚕丝被,但还是冷。
“多少度?”
“39.5了!”小护士着急的回答。
蓝司翰有修医学,修长手指攫住白朵朵的下巴,“拿手机光源来。”
撬开她的小嘴,发现喉咙很肿,伴随扁桃体发炎,眼睛浑浊。
蓝司翰立刻打电话给家丁,然后打横抱起病床上的人儿。
“去医院吗?”李姐去拿钱包。
“不,我的住处。有高级私人医生,李姐信得过我就让我带她走。”
李姐想了想,点点头。
……
白朵朵浑浑噩噩,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缓缓将醒过来。
入目是繁复花纹的天花顶,房间里有种淡淡的儒雅香气,环观四周,格局是很奢华的欧式。
不是酒店的房间?
她跳了跳眼皮,视线一转,就看到门开了。
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来,男人一身卡其色西装,复古干净,深邃混血的五官分明,那双异色的瞳眸,在阳光充沛的上午,颜色十分清晰。
“蓝……”白朵朵嘶哑地说不出话。
“嘘。”蓝司翰朝她做了个手势,修长手指一晃。
家庭医生走进来,给白朵朵量体温做检查听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