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对你有种特殊的感觉。”莫景深眸光深邃看着袭月,淡淡呢喃。
袭月清冷的脸畔,微微一热,“莫少真会说话,那我就定地点了?”
莫景深淡淡的点头,开门走出去。
伊森等在外面。
“怎么样?”
“问过李姐,白小姐回酒店了,在休息。”
莫景深拧着的眉宇微微一松,拿出手机,明知道她负气关机了,仍是再发了条短信过去。
“袭月请我吃饭,地方她定。”
莫景深意味深长地交代完这一句,伊森凝重起眉宇,“BOSS,这太冒险……”
病房里,女人看着紧闭的门,拿出手机,发了一串代码。
那边速回。
她面无表情的删除,将手机放回原位。
……
夜晚八点,袭月长裙轻曳,绝美的脸上不施脂粉,白皙的手轻轻放在男人的臂弯里。
两道身影,从迈巴赫上下来,沿着竹林走了百来步。
“我对国内也不熟,经纪人介绍的这家餐厅,不知莫少满意吗?”
莫景深不经意地扫了眼周围僻静的环境,薄唇轻笑,“与美人共进晚餐,当然是越安静越好。”
两人进了餐厅,服务员引路,到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伊森仔细查看环境。
“我去趟洗手间,莫少请点餐。”袭月说完,款款而出。
走廊迎面走来一个服务员,两人擦肩而过,到洗手间,袭月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东西和一张画图的纸条。
……
蓝司翰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能喝,一杯接着一杯,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郁全部发泄到酒里。
喝醉了就跳到桌子上,咿咿呀呀的。
那边,冷思尧都吓了一跳,“蓝,她明天还有戏!”
蓝司翰无奈地将小女人拉下桌子,“小白,不许再喝了,你明白吗?”
“明……嗝……明白!”白朵朵空落落地坐下来,瞄到桌子上的手机,摁摁戳戳,终于开机了。
几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有事忙,膝盖上些药,好好睡觉。
她盯着那串号码,慢慢地眼泪就掖出了眼角,把手机拍到桌子上,嗓子沙哑:“你忙什么!忙?讽刺……”
“小白!”蓝司翰走过来,扶起她。
白朵朵揪住男人矜贵的衣领,“莫景深你这个大混蛋!你陪着袭月,还给我发短信干什么?你这算什么意思?片场那么对待我,回头又给我枣子,这他妈算什么交往?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给句分手,我立刻走人!”
“嘿。”蓝司翰俊眉皱起,有些心疼,“你喝醉了,小白。”
白朵朵眼神一晃,眼前那张冷酷的容颜变成蓝司翰混血的英俊。
她眨掉眼泪,胸中酸楚到不行,“我要找他说清楚!”
摇摇晃晃地就往酒吧外面跑。
“喂!”蓝司翰快步追上,疯丫头上了计程车,他赶紧钻进去,一会儿就到了诺斯医院。
白朵朵闯了一通,问过护士,说莫先生二位已经离开,去哪儿不知道。
“你听见了吗?明天再找,醉成这样吹冷风会感冒。”蓝司翰哄小孩子一样。
酒气上头的白朵朵不理会,固执地坐上计程车晃荡,行驶了十来分钟,居然在路边看到一辆停泊的迈巴赫,车牌她不能再熟悉。
“停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