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掩不住的寡冷,想起那句莫少要给李姐最严重的惩罚,是因为袭月会吹风吗?
心里的难受,就像刺藤轻轻地扎了一样。
下午在片场,他从进来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虽然以前彼此商量过,不公开交往的关系。
但是他和袭月却说了话,在外界眼里,留了一个袭月是他的人的假象。
或许,都不是假象了。
上次和袭月的绯闻,他说是谈合作,叫她不要胡思乱想,那么今天呢?
白朵朵敛下眼睫,面色越发苍白,扭头笑了笑,“我想去喝酒,李姐,请个假。”
“朵儿…”李姐看她这样子,也难过。
也不知道这莫少什么意思!难道财阀帝少就是这样朝三暮四吗?
冷思尧却站出来,“看你一脸郁闷,哥陪你喝去,李姐,你家丫头交给我,放心。”
酒店附近的蓝调酒吧。
冷思尧在吧台拎了一杯酒,就开始吊儿郎当地去撩妹了。
白朵朵朵朵一脸木,“说好的陪我呢?”
“你信他!”蓝司翰无奈地鄙夷,“我和他在美国认识起,就知道他是个不靠谱的了。”
“蓝先生似乎是美国大家族的人?”
“承蒙夸奖,白小姐呢?”蓝司翰眸色微深,“白小姐生在什么样的家庭?父母是谁?对美国熟吗?”
“你像查户口的。”
“哈哈。”蓝司翰俊朗大笑,心知也是急了,不如自己查,“不说这些了,你心情很差?”
“任何人碰到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亲近,心情都好不起来吧。”
“真是不美丽,白小姐有男朋友了。”蓝司翰一脸遗憾。
白朵朵低头喝酒,自嘲一笑,“也许很快就不是了……蓝先生在美国居住,知道袭月吗?”
她想知道这个神秘的吸引莫景深的女人的来历。
“并不知道,她像是突然冒出来的大火明星……但小白,我友善提醒,她不简单,小心些。”
白朵朵并未深想,幽幽笑,“她是不简单啊,他才见了她几面,就被吸引……”
“NO,”蓝司翰摇了摇头,“小白,虽然我对你有一丝男生对女生的兴趣,但我还是讲句公道话。一个男人突然接近一个女人,有三种可能,一见钟情,一见想上,别有目的。不知道你男朋友是哪一种?”
……
诺斯医院。
莫景深站在病床边,锐深的眸子观察着女人。
袭月偶尔也清冷温柔地看他一眼。
医生用针刺破两个水泡,莫景深状似无意地道,“袭月小姐一个女孩子,怎么不知道疼呢?我听说片场,滚水刚泼上你,你也没有叫疼,还把台词演完了。耐受力惊人,倒不像一般人。”
袭月心神一顿,当时在片场,她的确过于淡定了,没想到他会去详细询问。
便落然一笑,“莫少说笑了,可能我的痛感神经比较远,当演员受过很多工伤,习惯了。”
莫景深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
医生仔细地包扎好,拔掉输液:“小姐身体矜贵,今晚可以住一晚院。”
“那多无聊。”袭月淡冷道,然后抬眉,“莫少陪我这么久,作为谢意,不如等会儿我请莫少吃饭,赏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