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年初一,情人节,令狐上青云榜,嘿嘿。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各位朋友,新年快乐,情人节快乐。嘿嘿,红包,红包~!~)
谢晚晴打开雕花木窗,对镜梳发,眼波流转,假意跃过碧苔荡漾的湖水,看着对面树丛里悄无声息晃过的身影。
“第十六个。”谢晚晴默念。这是她在这八天内发现的第十六个尚书府暗卫。他们极其隐秘,若不知晓那里有暗卫而刻意去看,决计看不出丁点的蛛丝马迹。
谢晚晴不禁皱眉,得先想办法走出他们的视线才行。也不知这几日所作会成功多少。
谢晚晴轻轻叹息,摸摸腰间鼓鼓的荷包。那荷包上绣着一串幽香的槐花,金丝银线也是由干槐花熏过的,带着丝丝的甜香。
这荷包是那****回到尚书府,在谢陈氏的房间里,静妈交给她的,说是谢陈氏留给她的嫁妆,千万要收好。
谢晚晴当即就扁嘴哭了。那荷包里是细碎的银子、铜钱以及一些小颗珍珠。谢陈氏竟为她想得这样远,连盘缠也准备了。她是将她当作谢红玉来对待了吧?或许,她一直就希望谢红玉能脱离尚书府这个幽深的沼泽。
“三小姐,二公子又来了。”花小刀在门外低声喊。
谢晚晴一阵烦躁,将墙角里摆放的青瓷花瓶扔到门上,她伴着清脆的碎裂声大喊:“我不见,我谁也不见,叫他滚回去。”
这次没听到花小刀“好好好,我这就叫他回去”的答话声,而是听见谢晋华在门口说:“红玉,二哥知道你难受,你开门,二哥陪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是很大的诱惑。但谢晚晴已经坚持了八天,她不能半途而废,所以,她又将桌上的铜镜狠狠砸在门口,喊一声:“滚,不是你们,我娘根本不会病逝,静妈也不会自尽。”
谢晚晴这句话,本是有些欲加之罪的意思。但一想到八天前的情景,浑身也禁不住颤抖。
八天前,她回到尚书府见谢陈氏最后一面,静妈才交代几句,谢三就带着一伙人闯入,说谢朝英交代马上入殓第二日就出殡。理由就是五天后,萧月国一年一度的祭祀就要进行,太皇太后身子也不好。若在家停过久,与祭祀冲突,尚书府搞不好满门抄斩。
谢朝英说得合情合理,谢晚晴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是静妈呼天抢地哭得她心酸。
第二日出殡,送葬队伍也算浩大。作为谢陈氏的女儿,她自然是抱着灵牌走前面,半日的路程她小胳膊小腿走得跌跌撞撞,幸得有静妈和花小刀护在左右。坟地在帝都城外五里的梅林岗谢家祖坟,墓穴是连夜挖好的。
八个壮汉抬着黑木大棺材,用粗绳小心翼翼放下去,触到地的那刻,发出轻微的响声。跪在墓地边的谢晚晴一怔,恍然想起自己父母过世时,也是五月,只是那日下着雨,她的发全湿,黏在额头上,她靠着墓碑颓然就睡去。
“红玉啊,你看那边,那条路就是去江都的路。”静妈跪在她身边,突然抱她在怀里,伏在她耳边小声说,然后便哭得很伤心。
她一怔,略一转头,看梅林岗下那条蜿蜒的路,不像是官道,但也决计不是羊肠小道。那是去江都的路。这一步也是谢陈氏算到的吗?谢朝英的女人,也是个个不简单啊。
就是这一迟疑一思索间,静妈从怀中摸出匕首,狠绝地扎向自己的腹部,甚至还狠狠地绞了几圈。然后一口血喷她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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