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有于蕾给的压力,但是徐小年还是觉得她的人生目前大部分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对于未来的新生活她充满了信心,对德语翻译的挑战让她觉得生活开始忙碌起来。
五月中唯一一次很大的任务就是中德磋商会了,她完成了,不尽人意的完成,让她找到努力的理由。
生活虽然有点小波小浪,但是,如果没有这样这样的小波小浪,生活会显得很单调吧。
周末,徐小年在家看《德语生僻词汇》,百无聊赖的记着那些没有见过的词汇。
上午的阳光很好,她趴在自家的窗台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想着中午该吃什么,一边背着德语,非常之悠闲。
徐进心情很好,周末不上班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平时除了看看象棋外,他的爱好应该就是逗逗几只鸟儿,走的完全是中老年人的小资路线,怡然自得。
徐进提着鸟笼走到宽敞的窗台前,徐小年正在被一个又长又难背的词汇,她停了下来,好笑的看着老头子。
“爸,你的这些鸟儿吵也就算了,你还把它们弄到我面前来,真是的。”徐小年好笑的抱怨。
“女儿啊,你看这些鸟儿多机灵啊,有时候你也得学学它们,总是闷在家里学习,都快学傻了。”徐进指了指笼中的小鸟。
“谁说我刚刚学习的,我只是在看书。”
“那还不如不看书,多活动活动,玩一玩,星期一也好有精神上班。”
徐小年觉得他说的是,反正又看不进去,不如陪着老头子下下棋。
她从窗台上爬了起来,“你肯定是想找我下棋了,理由这么多。”
徐进放下鸟笼子,拉起徐小年往放棋盘的地方走去。
徐小年的爸爸徐进是一个标准的上世纪的象棋迷,所以家里很多材质的象棋棋子,而老头子很少会用那套珍藏的玉石棋子,基本上只用木质的。
徐小年觉得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老头子用了玉石的棋子,在她的眼神攻势询问下,老头子说道:“再好的东西,不用只摆着,那也是浪费,我虽然珍贵这套棋子,但是它本质上终究是棋子,如果不用,有灵性的玉石也会觉得寂寞的。”
徐小年好好的品味了一番,觉得老头子有时候说出的这些话很值得深思,她心里隐隐知道,大道理肯定还在后面。
她不说话,拿起一枚棋,轻放在棋盘上。
徐进笑着摇摇头,“年轻人啊,就是焦躁,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更不知道这棋盘上的奥妙,如果一步走错,步步都是错的。”
“喂,爸,你是来教训我的还是来跟我下棋的?”徐小年嚷道。
“好好好,下棋下棋,我还没老就嫌我啰嗦了。”老头子笑眯眯的说着,并没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事实证明,徐进说的没错,年轻人都是焦躁的。
徐小年在输了三局之后终于表达了自己不满的情绪,她撇了撇嘴:“爸,你是为了赢我才跟我玩的吧?”
徐进认真的点了点头,“专心!”
徐小年又全神贯注的跟他在棋盘上厮杀,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赢了的时候,徐进的棋子总能在最后关键的时刻来一个回马枪,杀地她片甲不留。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