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日,崔夭夭觉得身体是好透了,毕竟年轻底子好,这小小的风寒对她来说好的很快。
回到太子阁,崔夭夭总是刻意的避开李贤,李贤也没来主动和她说话,关系好似反而比原先更淡。崔夭夭觉得些有些失落,心就像被人用手狠狠的蹂躏着,很疼,虽说崔夭夭的确想和李贤保持距离的,但是李贤反过来不理她就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了。
她觉得那里李贤来看她,对她那么的温柔,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崔夭夭唾弃着自己,呸,崔夭夭,人家本来就只是作为上司来探望生病的下属,是为了搞好内部团结,叫你多心。
崔夭夭暗暗捶了自己一下,强自看着手稿,可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一天崔夭夭都闷闷不乐的,还得面对着李贤。终于熬到了编撰结束,便不再像往日那样最后一个走,做收拾工作,而是早早的回了崔府。
李贤望着逃也似得崔夭夭,叹了口气,夭夭。
崔夭夭本不想去大厅吃饭的,她没心情,于是便回了房,想叫杜鹃拿些饭菜给她端回房里吃的。可是刚回屋,杜鹃就说到:“小姐,老爷正找您呢,我说您还没回来,他就让你回来了后直接去大厅用膳,他有事儿要说。”
崔夭夭叹了口气,走到台盆前,拿毛巾湿了湿水,轻柔的擦着脸,放回盆子中搅了搅,又擦了擦手,便把毛巾交给杜鹃让她挂起来。
自己则走到镜子前,照了照,看上去有些精神了。
便朝大厅行去,不知崔玄义有什么事儿要宣布呢,还急着来找她。崔夭夭在心中盘算着,却没什么结果。
大厅里大家已经都到了,就等着崔夭夭,崔夭夭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天来唐朝时的情景。也是这样一桌人,也是在等她,她在同一个位子落座。环顾了下周围的人。
崔玄义明显老了,胡子已开始发白,眉头中间的川子清晰可辨,是有多少的烦心事儿呢。他在朝中那么多年屹立不倒,崔家如今还是这样受宠,崔玄义得付出多少心血,这眉头怎能不一直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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