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用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对崔夭夭说道,不带一丝的柔情,可不知怎的居然触动了崔夭夭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让她觉得很暖很暖,被人疼爱着的感觉真好。
崔夭夭不觉脸上一红,难道生病的人特别容易感动吗?
“怎么了,发烧了吗?脸怎么那么红?”李贤看了看崔夭夭的脸,焦急的问道。
“没,没,没发烧。”崔夭夭被李贤问的有些个发窘,一句整话都说不全了,声音是越说越轻。
李贤摸了摸崔夭夭的额头,确定不烫之后才按了心。
崔夭夭的心又悸动了下,做为二十一世纪女性被异性摸下额头并没什么,但毕竟是崔夭夭第一次与异性有肌肤之亲。难免心下有些个异样。
李贤的手很修长,皮肤有些凉摸在皮肤上让人觉得很舒服。
“殿下,你,你怎么来了?”崔夭夭试图打破这种尴尬。
“今天你家丁来说你病了,我就想来看看,你病的怎么样。”李贤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崔夭夭的床边。
“殿下是特地来求证下,看我有没有偷懒吗?”崔夭夭赌气的说道,似有些不快,不自觉的撅起了嘴。
李贤看着崔夭夭的样子,又露出了微笑,情不自禁的用手刮了下崔夭夭的鼻子:“你呀,怎么还像个孩子?”言语里充满了宠溺。
崔夭夭被李贤突如其来的动作下了一跳,明明是我病了,怎么李贤变的那么轻浮。
李贤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咳咳”咳了两下,想化解尴尬。
“来,喝点粥吧。总要吃些东西,不然病怎么能好呢?”李贤扶起崔夭夭,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使崔夭夭能躺的舒服些。
李贤端起碗,用勺子摇了勺粥,放在嘴边细心的吹起来,那动作是那样的轻柔。觉得不烫了之后,端到崔夭夭嘴边,欲喂她喝。
“殿下,您折煞民女了。”崔夭夭受宠若惊,忙摆着手,不要李贤喂。
“快喝。”李贤向是完全没听见崔夭夭说什么,仍是举着勺子,等着崔夭夭吃,眼神是那样的柔软,只把崔夭夭融化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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