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咱们就坐在这边的卡座儿吧,要是去包厢里玩,多没劲啊。”
“好不好嘛,我想坐在这里。”
夕落的服务员一脸惊讶的看着一向冰冷,面无表情的冷二少宠溺又带着点儿无奈的刮了下身旁女人的鼻子,被她拉着坐在了离舞台很近的卡座儿上。
“冷二少,还是老样子吗?”
小力还是稳了稳心神,勉强保持住了夕落的风格和良好的礼仪,微微弯了弯腰,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打量靠在冷二少身上的女人,这到底是谁啊?真是大胆啊,不知道冷二少是把不上的吗?
“不,来杯果汁。两杯果汁。”
冷冰寒看着嘟着嘴,一脸不悦,有些跃跃欲试的唯一,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他怎么就一时抽风,答应了要领着她来这里呢,虽说这是林家的地方,也是他护着,可是他还是有些后悔啊,他就不该心软的。
这种地方不是她该来的,最好一辈子也不要踏足这样的地方,冷冰寒一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男男女女疯狂又堕落的纠缠,下意识的就捂住了唯一的眼睛,他以前也这么玩儿,明明觉得很正常的,怎么这会儿就觉得有些难堪了呢。
“四少,我是小力,冷二少来了夕落。”
“对,跟一个女人,两个人关系看起来很亲密,那个女人还叫冷二少冰寒,冷二少不但不拒绝,还十分赞同。”
“没,没坐在包厢,因为那个女人想坐在外面的卡座儿,冷二少就领着她坐在了外面。是,四少,我会看好的。”
林仲旋挂了电话,一脸阴霾,拳头握的紧紧的,向来妖媚妖娆带着邪气风流的眉眼染上了凝重,又有些愤怒,又有些窃喜。
他是不赞同他的唯一妹妹跟冷冰寒在一起的,他永远记得从唯一五岁开始那个冷冰寒就跟陆美美有了纠缠,他跟陆美美同学好多年,又怎么不知道那陆美美有多喜欢冷冰寒呢,这样的疯子有可能破坏他的唯一妹妹的幸福,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冷冰寒能给唯一最完美的幸福。
他不管家里人怎么想,也不管大哥,二哥和三哥怎么想,他是知道冷冰寒以前的那些破事儿的,也知道冷冰寒心计有多深,也知道冷冰寒心有多狠,多残酷,对别人狠,对他自己也狠,他实在不赞同他单纯的唯一妹妹跟冷冰寒走在一起。
“大哥?最近休假了吧?今天晚上忙不?”
“二哥,干什么呢?”
“三哥,去夕落吧,我请客。”
夕落是林仲旋的产业,是他爸爸交给他的,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处,可是他却最喜欢那里,所以这个圈子里的人也多是去那里玩儿,他倒要看看,冷冰寒这是又玩的哪一出儿。
林仲麟凑不出时间来,可是林仲麒和林仲凯都是有空儿的,正好儿,他们就一起去为他们的小唯一把把关吧。
“这位漂亮的小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一起玩玩儿?”
唯一直愣愣的看着一位长得唇红齿白,清秀俊朗的少年走到了她的面前,歪倒了她对面的沙发上,迷蒙蒙的大眼睛透出了点无辜和单纯,铺面的酒气冲过来,让唯一有些气闷。
可是唯一却实在太兴奋了,冷冰寒看的太紧了,一直不停的瞪着要跟她搭讪的人,大多的人都认识冷家二少,少数不认识的也被冷冰寒瞪跑了,她打扮的这么漂亮,可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当壁画的啊。
终于盼到冷冰寒去卫生间了,可是大家摄于冷二少的淫威,竟没人敢过来,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个喝多了的,不知道这里是谁罩着,傻帽儿似的过来搭讪了,她太兴奋了。
“你是在邀请我吗?要请我喝酒吗?”
“啊。”
封楚楚真的吓到了,这位小姐不会是脑子不好吧?这会儿他醉醺醺的,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的,还东倒西歪的摊在了沙发上,就连口气也是十足的调戏,只是这小丫头怎么不但不害怕,还一脸的兴起啊。
今儿是他封楚楚十八岁的生日,他不耐烦家里那千篇一律,无趣又无聊的宴会,扯了几个酒肉朋友就来了夕落,他倒也没喝醉,不过是几个朋友无伤大雅的玩笑,谁知道竟遇上了这样的极品啊。
“走走走,快走,咱们去你原来呆的地方。”
唯一一下跳了起来,也顾不得对面男子受了惊吓般迷蒙的双眼,拉起人就冲着他来的地方去了,她可不想走得慢了,被冷冰寒给抓住。
“站住!”
没走两步就听见了一声儿喊声,只是唯一却只是微微顿了顿,又快速向前走去,她没听见啊,没听见,也不知道叫她的是冷冰寒,不知道,这里人越来越多,冷冰寒肯定追不上来的。
“快走,快走,你叫什么?”
封楚楚微微的扭了扭被扯得有些微痛的手腕儿,这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喝醉了啊,扯着他走的这么快,他真的喝多了,撞得脸好疼啊。
“封楚楚。”
唯一这会儿倒是转过了头,又仔细的端详了一向这男人的脸,长的真好啊,一点儿不比她家的哥哥们差啊,不过她家怎么就没有这一类型的呢,好想咬一口啊,像是诱人的红苹果。
“哦?封楚楚?真是楚楚动人啊。”
只是还没等着封楚楚再说出什么话来,也没等着唯一再调戏两句,舞池中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大家由于奇怪有了一瞬的冷凝,寂静的夕落中冷冰寒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唯一!林唯一!”
看着唯一还要扯着身边的人前进,冷冰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歪倒在她肩头的男人,看着那个男人环住她纤腰的手,他会杀了他的,只要她再前进一步,他可止不住他的脾气。
“林安繁!站住!我要生气了!你身边的人可受不住我的怒火。”
看着一双双看过来的充满了好奇和戏谑的眼睛,还有跟她靠的极近的封楚楚诧异的表情,唯一只觉得怒火直上心头,冷冰寒从来不是她的谁,凭什么这么管着她。就算是他领着她来的,这也不行。
“冷冰寒!你神经病,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要生气,什么就承受不住你的怒火了,我的朋友,你有什么意见啊?”***(未完待续)